虚淮的手越捏越紧,座前弟子直冒冷汗:我的牌子到底能不能过关啊。
[这个故事挺凄凉的,你编得不错。]
苏羽:“我没编。”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打听过很多事。”
只能这么编,跟你说快穿局你又不信!
[专打听风花雪月之事?]
“呃……”
[你怎么连人家烧掉的信都知道,你怎么预测到后来怎样,你怎么连人家床帏之事都知道,你……]
“……”苏羽扶额,无言以对。
“啪”,八卦已看完,那屏幕闪烁了下,消失了。
意识交流中断,再想说话得开口,君时春怕被人听见,就没再问了。
苏羽松了口气:你可千万别问了。
堂上之人也松口气,又一想,对啊,事情都还未必是真的,搞不好那个“灵”真的在编话本。
虚淮一向清冷自持,他就不可能做出酒后乱性的事,不对,他就不喝酒。
还和同性,还和弟子,更不可能,是不是,虚淮?
虚淮?
虚淮手上青筋暴突,眼睛越来越红。
他们的心底凉了一瞬:难道,是真的?
真的也罢,人已经走了啊。
这个弟子很省心,他没有纠缠,没给虚淮添麻烦,他自己走了,他会有自己的生活。
这结局多好啊,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虚淮?
只要他们都不说,此事就掩过,只当从未发生。
虚淮,你不要叫人看出来……
苏羽也在紧紧盯着虚淮。
你敢承认么?
不承认,就此错过,此生不再相见。
承认,就与当年君尊主一样的结局,脱一层骨,方可自由。
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