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湿度温度,你的意思就是,他吃了能怀孕的草药呗。]
苏羽:“可以这么说。”
[你知道这很荒谬么?]
“知道,但事实就是这样。”
君时春瘪瘪嘴,继续看:[师弟自知此事将给二人带来多大的影响,他不敢声张,但也不舍得打掉,故骗师兄说另外拜师,离开此处躲藏起来,决定独自产子并养大,所以,带球跑是这个意思啊。]
“嗯。”
原来是这个意思!
掌门等人又裂开。
这个人不但动情动欲,同性相恋,还弄出了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气息了,师弟只好含泪把他葬了。]
“什么!”?χ
言铮的脸唰一下惨白。
[师弟遭此重创,消沉了几年,心里的怨气变成了恨,他勤加修行,隐藏身份,回了金麟宗,欲找师兄报仇,怎么跟我一样?]
宗门上下不淡定了,是啊,怎么跟你一样。
又来个报仇的?
他是谁,他师兄是谁?
言铮的唇也发白。
师弟要来……报仇?
他恨自己。
不是说好了没有爱么,如何先有了恨?
[你这里没写他隐藏的身份是什么哦。]君时春往下多扫了几眼,好奇心大增,却没找到答案。
“是啊,没写。”苏羽望望众人。
[如果师兄还记得师弟的样貌,如果他知道师弟就在身边,那么,只要他留意看,他能认出。]君时春往下看,[哦,你留了个悬念,不让我知道。]
众人:是啊,也不让我们知道。
只有那位师兄能找出,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苏羽看向言铮。
言铮的目光缓缓抬起,掠过堂内。
最后,忽而停留在门口,瞳孔蓦地一缩。
苏羽回头,看门口站着一个手持扫帚的老人。
老人脸上有疤,头发稀疏,脊背佝偻。
仿佛感受到目光,他也朝里看来,与言铮对视。
言铮端坐堂上,微微颤抖。
掌门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心下一惊,知道这故事说的就是他。
真到了长老身上,他还是想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