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气流回转,银甲护卫转身飞走。
众人震惊了好一会儿,颤颤巍巍起身。
他们相互搀扶着走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又纷纷停住,齐声行礼:“谢谢你……挡在我们面前。”能听见心声这个事儿,还是不要让他本人知道了吧。
君时春腿还发软,又险些被这重重的一声谢闪了腰:“他还会来么?”
“他路过碰见了就管一下,但不会专门来,这不是他们分内的职责,应该不会来了。”众人叹了口气,再看君时春,真诚道,“少主,我们诚心道歉,也是真心认为我们做得不对。”
“我们也会履行刚刚说过的话,会废弃修为离开修真界……”
“你们是为向我道歉,还是为了和心爱之人相守?”君时春打断。
“有区别吗?”
“如果为道歉,那……不用了。”君时春道,“你们错了,但我爹也错了,他已经给修真界带来了这么多年的压制,何况,你们也都伤得不轻,算是已有所惩罚,如果是为相守……为什么一定要自伤离开才可以呢?”
他们确实伤得很重,任督之脉断开,只怕再无法吐纳灵气,但他们还是不好意思:“我们留在这里,就是违规。”
“违规后怎么惩罚?”
“这个……”
“你们当初讨伐令上如何写的?”
“什么也没写,只说过你爹违规。”
“是啊,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惩罚条例是如何的。”君时春摇头,“根本没有规定,其实……不遵守,也没什么,不是吗?”
“这!”众人一怔。
从未想过的思路,他们大惊失色,仿佛天地难恕,人神共愤。
可是,天地本无声,神明不看人间。
“你们肯突破,承认情感,在我心里已是了断,而肯认错,也让我欣慰,如果,这个限制再能打破,那我想,就是真正地了结因果。”
“你的意思是……”首席尊者犹豫了半天,才将这话说出来,“让修真界不要再忌情忌欲?”
“不要限制,不要强制他人,想忌的忌,不想忌的不忌。”君时春知道天阶有发布条例的权限,如果通过,修真界除护卫队外,都会遵守。
而听他们刚才所言,护卫队会管一下自己看不过去的事,这些规则,他们是不干涉的。
“我这样想,但不会强制你们怎样做。”君时春又道。
“你……让我们想想。”
“好。”
“哎,对了。”首席尊者又问,“七号银甲护卫争首位的目的是什么啊?”
“对啊,是什么?”
君时春:“……”
苏羽:“……”
合着你们都想吃瓜是吗?
众人说着又想起不能明晃晃让他知道能听见心声,又咳了几声,互相嘀咕着:“听说七号来路不正,我怀疑他别有企图。”
“我也怀疑。”
“是啊是啊,他想干什么呢,少主,你知不知道?”
君时春:“不知道呢。”
“哦哦,那你什么时候知道?”
少年摸摸花。
苏羽:“不清楚呢。”
少年:“不清楚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