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春再学:[还有短刀棒槌蟾蜍蝎子,藏在他们的腰间和袖里,我看得清清楚楚。]
弟子们打了个寒颤。
堂上人不淡定了:为保证弟子安全,主考官上场前要由掌门亲自检查是否携带危险之物,他们如果携带着这些,是怎么上去的?
事情叠加,很难不怀疑是掌门故意的。
掌门面色阴沉,只当听不见,也无视众人目光:“你可以下去了。”语气不自觉凛冽。
这反应,就是掌门做的吧?
考核上没挡住,他心中不悦,又开始刁难,还不给安排正经弟子身份。
他为何如此排挤一个弟子呢?
[还好我赢了,想来这是宗门对我们的考验,真是用心良苦,我一定要尊师重道,回报师长。]君时春念的时候,蹙了一下眉。
哼,他才不要!
堂上人彻底不淡定了。?χ
这是一个多么淳朴的孩子,被欺负了还心怀感恩。
掌门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们不好质问掌门,但也过意不去。
一个长老率先站起来:“听说苏十五今日擂台表现优异,我认为,至少可以担得上内门弟子。”
弄暗器还不给补偿吗,还让他去清洁处?
何况,带暗器都能被打败,说明这个苏十五本领不小。
“对,没错。”几人附和。
掌门铁青着脸:“只怕其他弟子不服。”
那一众弟子连忙道:“我们服,我们服。”
能打败那些危险之物,有什么不服的?
掌门:“!!”
掌门咬着牙把名牌从盘里拿出,往另一盘里放。
君时春微垂眼,虽然他想往高处爬,这结局是满意的,但禁物之事到底没结果。
“阿时,接着说。”鬓边花语轻柔。
君时春行完礼起身:[就是这考核也是真危险,其他弟子也是这样吗?]
其他弟子连连摇头:不一样不一样。
[回头与他们交流交流。]
别了别了,没得交流啊,弟子们微微后退,这怎么回答,如实回答会不会得罪什么人啊,不如实回答,那也编不了啊。
而且这织云宗怎么回事,修真界规矩森严,名门正派怎么可能用暗器毒物呢?
他们拜的真是织云宗吗,要不要再看看啊?
[如果大家都有,这就是寻常事吧,以前倒没听说,宗门里难道还有这些暗器毒物的课程吗?]?χ
[不知他们几个的暗器是否跟我一样,会不会有别的东西呢?]
[等会儿挨个儿问问。]
“不用问,我们没有。”一个弟子忽然道。
君时春转头。
那人尴尬笑笑:“我是说,我们还没有行拜师礼。”
“哦,你们去啊。”
“好,好。”众弟子磨磨蹭蹭,不说还没往自己身上想,经刚才一提醒,这毒物之事让他们都有点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