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对于他们而言无所谓。
“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过有什么好问的?”小男孩歪着头看着费奥多尔,“你不是一个脑子多少有点问题的作家吗?”
费奥多尔被这个概括噎住了:“你从哪学的这话?”
概括得很精准,下次不要再概括了。
这都是什么破形容啊?
小男孩用纯洁切不喊任何攻击性的目光看着他:“姐姐说的。”
费奥多尔想了一下,居然明白了他的想法,脑子有问题大概是用来解释“癫痫”的。
不过……
“居然只是作家吗?”
费奥多尔并不觉得用一句“作家”可以简单地概括他。
他难道不是盗贼团首领、邪恶的罪犯、终极大反派之类的吗?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他的异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种种。
“嗯?”小男孩本来把手里的小马往费奥多尔的脸上撞,在听到费奥多尔的问题之后动作顿了一下。
费奥多尔不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有什么未成年保护。
不过他的宏伟目标自然不太好和小孩子说,有点太过于血腥暴力。
费奥多尔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是不是没有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瘪瘪嘴,不太高兴。
这种不高兴来源于自己的父亲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挺没道理的,但是小孩子才不管。
“他叫费奥多尔·费奥多罗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我是柳博芙·费奥多罗芙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另一个声音在费奥多尔的身后响起,声音也带着几分稚气。
那是一个女孩,比小费奥多尔要高一点,和小费奥多尔比起来长相没有那么精致,但是费奥多尔却能够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有点熟悉的影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直接跨过了社交距离,和费奥多尔贴近,然后站定,把手中的糖递给小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在梦境中拥有过家人,这些家人好像是因他而生的,但是这种各种意义上因他而生的孩子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和很多孩子打过交道,不过那些孩子都有自己的父母,他们总有更喜欢的人。
他伸出手去揉柳博芙的头,柳博芙也不算小了,所以不太喜欢他把她梳好的头发弄乱,她微微一偏头,然后问他:“妈妈呢?”
和小费奥多尔如出一辙的问题。
柳博芙比小费奥多尔要更懂得人情世故一点,所以她描补了一句:“我们只是觉得爸爸脸自己都照顾不好,不是嫌弃爸爸。”
不,你这话根本就是嫌弃吧?
“爸爸在不会管我们吃糖的,也挺好。”柳博芙大概也觉得自己之前说的话没那么好,又越描越黑的补充了一句。
她的本意大概是想要端水,实际却是另外一个效果了。
费奥多尔:“……”
他该说幸亏这俩孩子还没到能够出去花钱的年纪吗?
不然他会不会和那些老朋友一样变成无情的爆金币机器?
费奥多尔在思考如果他说“我不认识你们的妈妈”,会怎么样?
这毕竟是自己异能第一次突变,费奥多尔不太敢试探。
柳博芙没等到费奥多尔的回答。
她上下打量了费奥多尔一番,像是开学时老师看着不争气的学生一样,叹了口气,把自家弟弟拉下来,和他跑去吃零食了。
费奥多尔没有在房间里发现冰箱,所以这里和米哈伊尔的那个时间基本上连贯的,都是冰箱没有被普及开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