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变成了一个难题。
但是既然安东尼变成了男人,那么赎罪方式应该以这种方式进行,所以费奥多尔赎罪的方式就是……被安东尼上。
虽然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教义,但是如果一切都是神明的旨意的话,那他就能够接受了。
费奥多尔生命悠长,又没办法被杀死,自然也是没有办法进入地狱的。
众所周知,地狱里的事情往往是传统派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安东尼只想抱头尖叫。
也不怪他昨天晚上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实在是整个事件中荒谬的色彩太过于明显了。
他忍不住向费奥多尔的下半身看去,他努力回想着刚刚费奥多尔走进来的样子,想要从他的走路姿势中判断他有没有受伤,最终却发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东尼在崩溃之后,表情又变得镇定了起来,他看向费奥多尔,说道:“我现在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放心,不是。”费奥多尔说道,“我已经思考了很久,经过我精准的计算,这个世界和梦境完全不同,我找不到这里是梦境的证据。”
单纯地捋顺惩罚的逻辑并不足以花掉费奥多尔一天一夜的时间,这段时间他显然也在寻找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证据。
费奥多尔显然也很怀疑人生。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主要是费奥多尔等待安东尼的回答,安东尼被费奥多尔的思路殴打。
安东尼的脸红到了耳根,他觉得整个脸都烧得不得了。
他面对费奥多尔时也变得非常不自然。
他扭动着屁股,寻找着合适的坐姿,但是他觉得自己无论调整成什么姿势都非常的不对劲。
他调整了半天姿势,发现自己现在最想做的是赶紧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房间。
不是,这事不能和他商量一下吗?
他虽然不抗拒,但是……
安东尼又看着费奥多尔,想要透过他的脑壳看看他的脑子。
费奥多尔满脸平静,但是安东尼也忍不住想,他真的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样平静吗?
安东尼沉默良久,费奥多尔也跟着沉默。
最后,安东尼目光漂移了一瞬,然后说道:“那么,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您最近有写作的灵感吗?”
最后,他只能用这种正经过头了、以至于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的语气问道。
费奥多尔垂眸,然后点头,又摆出了一副乖巧的姿态。
他等着安东尼给他递纸笔。
就算要搞事也要等着他赎罪结束,在这期间,他肯定是要被压榨劳动力的,他对此接受良好,而且早有准备。
安东尼拿起笔,坐在那里看着费奥多尔,等待费奥多尔开口。
费奥多尔看着他:“您在干什么?”
“您可以口述,我来写。”安东尼看着费奥多尔,“我记录的速度很快。”
这也是安娜和费奥多尔的合作方式。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就先试试。”
他嘀咕了一句:“你行不行啊?”
这话实在是耳熟。
作家费奥多尔也曾这么怀疑安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