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群在重力场的压制下发出极细微的颤动,但就是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里。
与此同时。
训练场边的看台上,五个人并排坐着,表情各异。
禅院真依坐在最左边,双手抱胸,修长的腿叠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央那个泪流满面的背影。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像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
“那个白痴又在这样了。”
坐在她旁边的加茂宪伦用手扶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嗯。”
“从前段时间被那个叫乙骨忧太的东京学生击败回来以后,他就一直这个状态。”
“不吃不喝不睡,就在重力场里站着。”
“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
三轮霞坐在加茂的另一侧,双手捧着下巴,一双大眼睛里带着一层真诚的担忧。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东堂的背影,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东堂同学……不会被自己逼坏吧?”
“他看起来好伤心啊。”
西宫桃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把扫帚,闻言翻了个白眼。
“伤心?他那是在自我折磨。”
“你没看见他那表情吗?”
“根本不是难过的表情,是那种我一定要把自己练成钢铁的表情。”
“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每次输了都这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上次和忘川老师打完之后,他在重力场里站了整整三天。”
“三天!”
“最后还是歌姬老师看不下去了,亲自下去把他拎出来的。”
机械丸坐在最边上,圆滚滚的身体稳稳地嵌在看台座位上。
他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下,摄像头镜头对准了场中央的东堂,发出一声轻微的变焦声响。
“从生物体征监测来看……他的心率和肾上腺素水平都处于异常高位。”
“呼吸频率比正常状态高出将近一倍。”
“肌肉群的张力保持在极限值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他身体的实际状态已经接近透支了,但意识还在持续向身体施压。”
他转回头来,合成音里带着一层不太明显的困惑。
“我分析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行为模式……”
“结论是,他大脑中的自我批评机制正在以极高的频率运转。”
“通俗来说,他在用比任何人都严苛的标准在内心审判自己。”
“压力怪。”一个声音从训练场上方的空中传下来,带着一层懒洋洋的笑意。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