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彻立刻接道:“就当是兼职了,体术陪练,我可以开工资,而且我们这有反转术师,受伤包治疗。”
凉子并不懂这个,合法范围内她也不想限制恋人:“你自己觉得呢?”
甚尔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转头爽快地问:“多少钱?”
“十万,一天。”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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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彻告诉总助小姐的只有他所知的那部分情报,可以想见在他们离开后,这两人之间还会有一场坦白局,这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说白了,只要哥哥不在意,我妻彻的底线可以非常弹性,风间凉子作为“自己人”,在他这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毕竟再换一个助理也很麻烦。
所以他会考虑凉子自身的意愿,以及天与咒缚可能产生的影响——至少不能影响到凉子的正常工作,如果还能带来别的价值就更好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被情绪所影响,和甚尔的那场战斗也只是有目的的试探。试探他的实力是否值得哥哥欣赏,也试探他是否真的愿意为凉子收敛自己。
最终结果他很满意,有凉子在,几乎等同于他有了必要时调用天与咒缚的能力,而且还收获了意外之喜——
“哥哥是在担心我吗?”
等待司机来接的过程中,我妻彻抱着兄长的手臂满眼放光。
在风间家遇见禅院甚尔是意外,而哥哥的到来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我妻彻稍微想想就意识到了五条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哥哥在担心他吃亏呀!
“是啊,”五条悟敲了敲他的额头,“你故意的?真不怕被天与咒缚拧断脖子?”
当时那个情况,不动手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万一禅院甚尔不管不顾,赤血操术可能都沾不到他的边。
“不会有问题的啦~”
他原本就心里有数,而且就算到了最坏的地步,他也有信心能跑掉。
五条悟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只有那一点点点翻车的概率,确实值得冒险,换成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倒不必苛责。
反正他已经过来了,那唯一的一点风险自然不复存在。
偏偏我妻彻还笑嘻嘻地凑过来向他预设某个可能:“如果我死掉了,哥哥可不可以把我的骨灰做成饰品戴在身上呢?我想一直陪着哥哥!”
“可以哦。”
我妻彻小小地欢呼一声。
此时司机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我妻彻率先拉开车门。
五条悟上车之前瞥了他一眼,也反问了一句:“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做?”
我妻彻理所当然:“哥哥是最强的,哥哥当然不会死。”
“万一呢?”
“万一啊……”我妻彻随后坐上车,关上门,“那我就把哥哥吃掉!”
五条悟沉思两秒,点头:“也可以。”
忠诚的司机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好似根本没听到后座两人瘆人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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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风间凉子的婚礼,在此之前,禅院甚尔就和她去区役所填了婚姻届,正式更名为风间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