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想要做点什么,却悚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血色的“绳索”所束缚,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粉发少年绕过他,走向沙发上的人。
我妻彻在五条悟面前站定,微微倾身:
“你说对吗——哥哥。”
抖动的肩膀停了下来,五条悟依然保持着捂脸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微哑的嗓音传了出来:“当然……”
他忽然扣住身前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少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抬起的脸上满是笑意,哪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悲伤?
“当然没错啦!”
他笑眯眯地凑过去蹭了蹭彻的脸颊:“彻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就算是强制爱也没关系哦~”
气氛的转变太过突然,刚才还在头脑风暴思考如何破局的工藤新一原地宕机,一时有些转不过弯,连身上的束缚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没注意到。
好、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五条悟亲昵地搂着我妻彻的腰,后者则温顺地靠在兄长怀里,完全看不出任何“强迫”的痕迹。
“你们……”
“我们可是纯爱哦!”五条悟接话道,“只是彻酱太重视我了而已,可能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吧。”
新一:“……”
谁家的纯爱是这样的啊!
“我以为我妻桑……抱歉是我判断失误了。”他尴尬得脚趾抠地,但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判断中还有当事人的推波助澜,“唰”地看向乐呵呵的五条悟,“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五条悟:“因为侦探先生的表情很有趣嘛~”
新一:“……”
有点想打人,可惜打不过。
我妻彻从兄长怀里直起身,脸上早就没有刚才那种带着几分阴沉的表情:“也不算判断失误啦,工藤君很敏锐呢。”
他态度友好地说出恐怖的话:“我确实一直很希望世界上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但哥哥是自由的,我也在为哥哥的自由努力着。”
工藤新一总觉得我妻彻口中的“自由”不能深想。
他看着旁边的五条悟不仅没觉得不对,甚至还露出一副被感动到的表情,不禁有些心累。
咒术师……都是这样的么?他果然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被喂了一口奇怪狗粮的小侦探默默反省自己。
好在这两人并没有揪着那令人尴尬的误会不放,我妻彻对他的态度甚至比刚进门时还要好上许多。
他们的早餐时间太晚,工藤新一也不打算留下当电灯泡,既然误会解除便告辞离开,离开时还是我妻彻亲自送出门。
走到院门时他忽然开口:“……谢谢,工藤君。”
新一:“诶?”
“谢谢你愿意为了哥哥冒险。”我妻彻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眼神柔和,“虽然是个误会,但能有人这样关心哥哥……我很高兴。”
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明知他们是得罪不起的咒术师,很大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也要来救人,他很欣赏这种品质。
或者说,一切对哥哥好的人,他都会抱以最大的宽容和欣赏——当然前提是不能和他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