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彻信守承诺,放宫野志保和她姐姐自由,不过两姐妹在权衡之后,依然留在了我妻名下的产业里打工。毕竟搞科研实在太费钱,只要不是被逼着做害人的事,有这么一位慷慨的老板无疑是件好事,让她们自己出去找工作,谁知道会不会被新的资本控制起来。
姐妹俩的选择在我妻彻意料之中,掌控人心又不是只有强迫的手段,他在非术师这边的口碑可是非常好的。
至于咒术界的风评?那不重要。
总而言之,咒术界进入了平稳发展期。不过有一个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那就是我妻彻的身体发育。
ATPX-4869给了他一点启发,但要用咒术界的操作去逆向复刻药物刺激,还欠缺一些因素。
于是五条悟看到自家弟弟开始主动接取任务,一边用术式掠夺咒灵的能力,一边合成全新的咒毒。
体内早已达成的平衡被他主动打破,重新调节平衡的过程虽然不至于像幼时那般难熬,但依然有些痛苦。
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现在的他比过去多了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哥哥……我好疼……呜……”
声音从喉间溢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刻意的软糯。
不着寸缕的少年伏在心爱之人身上,晕红的脸颊埋入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侧。
五条悟垂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弟弟通红的耳尖,凌乱的发丝,还有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的优美弧线。
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怀中人的后颈,然后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向下摸索。掌下的肌肤在微微发烫,怀中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能透过咒术师敏锐的感知传达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体内血液无规律的跳动,乃至骨骼的生长。
剧毒的血液如同活物一般在体内翻涌跳跃,蜿蜒的血管像是某种诡异的藤蔓不断蔓延着,在本就白皙的肌肤之下愈发明显。
六眼的视力更是能将这一切清晰捕捉,目之所及就像是遍布了裂纹的瓷偶,破碎、狰狞,近乎将主人分割,甚至有些可怖。
血液无规律的涌动当然会带来痛苦,疼痛让我妻彻身躯紧绷,头昏脑胀,却又必须保持一定的清醒去维持毒素的平衡,推进融合进展。
这对他而言不算难,可是心爱之人就在身边,他自己苦苦支撑能有什么好处?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寻求关爱。
以至于被他痴缠的爱人都不免有些头疼纠结,既想要不管不顾放纵欺负,又怜惜被毒素折磨的少年,不得不尽力温和下来亲吻安抚。
五条悟轻叹一声,扣住怀中人的腰肢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能够将人抱得更紧。对方的低泣蓦然停了一瞬,紧接着他安抚般吻上弟弟颈侧的血管,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放松,看似温柔地克制着。
“不怕哦,哥哥在这里……”
安慰的声音以及轻缓的动作明显是在哄人,反而更加牵引了我妻彻的注意力,明明对方才是被“压制”的,但给他带来的那种沉重的窒息感与压迫感丝毫不减。
少年瞳孔微微放大,他陷在兄长的怀抱中,耳边是对方温柔安抚的声音,身体感官中全是爱人的气息,以至于融合毒素带来的本就微不足道的疼痛彻底被他抛诸脑后。
他有些失神,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向来不吝于用任何手段去获取兄长的怜惜,对自身情况夸大其词,撒娇、痴缠、引诱……然后被掠夺一切感官,就连疼痛都成为点燃情绪的引线和燃料,成为他的筹码,以供他索取更多爱意。
他的兄长,他的爱人自然也知道这点小心思,反正五条悟也乐意纵容。
幼年时期我妻彻每次融合毒素时,五条悟基本都在身边,任由近乎痛到晕厥的男孩小动物般蹭进他怀里。他心知这是弟弟变强的道路,不会去阻止,那时的他连“心疼”这种情绪都不太理解,只是看着弟弟的模样,单纯觉得烦闷。
然而当年那个痛苦挣扎的男孩已经蜕变成美丽而剧毒的花朵,哪怕需要再度汲取养分,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去帮对方“转移注意力”。
他的指腹掠过怀中人身上蜿蜒遍布的、暗紫色的血管,如同触摸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脆弱、危险,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眸色渐深,扣住我妻彻的后脑将他压了下来,用力吻住。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进化”要持续多久。
作者有话说:
娟儿:难道我要游回去吗?!
猴: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