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清风大殿前立着高耸台阶,阶下是一片开阔的演武场。场上数百弟子排列整齐,手执精剑,正演练门中必修的清风剑法。
六名大弟子穿梭其间,细心观察,时而出声纠正,一派井然有序的繁忙景象。
而在台阶之上威严而立的,便是如今清风门的掌门——江尘之女江皖。
她身形不算高挑,却身着一袭玄黑的广袖道袍。
长袍后摆曳地,袍面绣着银线勾勒的清风纹与扶摇山象,盘起的青丝用数根玉簪绾住,如此方显出几分掌门气势。
她容貌清秀中带着稚气,娇颊泛粉,嫩颜可口。
杏眸圆润上挑,眸光清冷秀丽,鼻尖小巧尖俏,上唇薄嫩浅粉,下唇饱满泛着水光。
只是那唇形无论从何看去,都显得微微下撅,似个正在赌气的少女。
好在江皖身段还算发育得饱满,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才勉强将这身掌门道袍撑出几分威仪的轮廓。
尽管年纪轻轻便达五阶修为,但面对如今局面,要镇住门内那些各怀心思的长老,以及外头蠢蠢欲动的其他门派,实在力有未逮。
望着下方那些天资寻常却仍认真练剑的弟子们,她心底欣慰,却也无奈长叹:洛哥哥,我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守住爹爹和娘亲留下的基业呢……
……
夜晚对江皖这位身负重任的花季少女而言,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她也想像其他少女那般,与心上人谈情说爱,泛舟游湖、相互依偎。可她身为江尘之女,许多事不得不去面对。
对大多女子来说,压力越重,愁绪越杂,某些欲望反倒愈发旺盛。
回到枕风宫的江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沉重的玄黑道袍委顿在地,只余下一件紧贴身躯的素白肚兜,以及一条绣着暗纹的霞粉亵裤。
她爬上床榻,裹好温暖的蚕丝被,口中喃喃低语:“洛哥哥,我好想你……你何时才能到我清风门啊……”
纤指刚伸至私处旁,隔着亵裤按在那敏感阴蒂上。下一刻,一股熟悉又渊深莫测的气息骤然出现在屏风之外。
“何人!”她杏眸迅速褪去迷离,凌厉地刺向屏风上的影子。
“皖丫头,好久不见了……”温和柔润的嗓音自外传来,低沉醇厚,宛如静水流深。
沈方海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身着白雪长袍,俊美双眼慈祥地看向江皖。
江皖瞧见来人是自己的沈伯伯,心中不仅未曾放松,反倒警惕更甚。
一是他竟能悄无声息闯入清风门乃至她的寝宫,二是自那场大战之后,门中流传的一些隐晦传言。
出于身份礼数,她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沈伯伯,多年未见……您依旧如此洒脱随性,今夜晚辈险些被您的神出鬼没吓到了。”
沈方海闻言仰头大笑:“哈哈哈……那倒是我这当伯伯的不对了,不该随意擅闯你的闺房,毕竟你也不再是幼时那个女娃了。”
初此见面江皖还只两岁,但沈方海那张俊美容颜确实在她心底留下极深的印象。
她神色微动:“沈伯伯言重了,不知今夜有何事寻侄女?”
江皖话虽如此,心神却已缓缓移向床头的缘湘剑。若沈方海想对她不利,她会在瞬间回击。
只是五阶对九阶,无异于螳臂当车,唯愿沈方海对她并无恶意。
沈方海微微一笑,那舒展的美颜直击少女心魂:“是关于洛平之事。若想听,便随伯伯出来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宫门走去,那马尾随动作悠然摆动。
江皖心头一震,犹豫数息,终是掀开被褥穿好道袍,佩上缘湘剑,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