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
现在就连她的也不听话了。它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林月疏试了一下,她想让它们回来。
它们不动。
她想让它们散开。
它们还是不动。
她想让它们别转了。
它们转得更欢了。
“……”
林月疏深吸一口气。
真是奇怪,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于是她调整了语气,又认真问了一次那个问题:“昨天晚上,你真的没有对我的阴阳二气做什么吗?”
“我发誓。”
玄烛举起手,宽大的袖子往下滑了些许,露出洁白干净的手腕。林月疏的目光停留在他手腕上的那一丝反光中,那上面好像有一道很细的光线。
“昨夜没有。”
林月疏听完他的话脸色黑了下来,目光也从他的手腕上挪到了他的脸上。
什么叫作昨夜没有?
“那就是今日凌晨。”
“今日凌晨也没有。”
这次不等林月疏问完,他自顾自回答起来:“只是以前有过,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声音还是那种气定神闲的调子,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你……”
林月疏话未落地,玄烛又飞身上前,她还未来得及后退,就被他圈住了手腕,一起举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玄烛则是当着她的面道:“你把长生戒送给我,我就告诉你,如何?”
林月疏的视线也聚焦在长生戒上,它又发起了诡异的紫光。
“你知道它?可是它自从戴在我的手上后,就再也没取下来过了。”
“我有办法。”说完玄烛伸出右手,指尖在那长生戒上宝石上滑了一下,瞬间就多了一道口子,血滴在上面,玄烛轻而易举便取了下来。
林月疏脸上满是惊奇,这戒指在她手上戴了十几年,起初她只觉得是枷锁,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卡在手上也很奇怪。没想到现在就这样被取下来了,难道是需要血?
不对,她手上没少受伤流血。
可是这长生戒都没有过松动的痕迹。
她看着中指上那一圈红痕,现在戒指终于被除下,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奇怪。
果然习惯一时难以更改。
当初这枚骨戒还是林衔月为她戴上的,现在便要送给他人了。
等她再次抬眸时,那枚骨戒已经被玄烛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骨戒套进他指根的时候,紫光大盛,像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你还真是不客气。”林月疏绕回正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