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诗怡拆穿的陈书昀,这会的脸皮倒是厚得很,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你能不能别装了。”诗怡去拍他的手,“你这身皮糙肉厚,哪有这么容易感冒发烧,赶紧起来。”
“我就是不舒服。”
都已经这样了,陈书昀索性耍赖到底。
诗怡就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心脏不舒服。”陈书昀捂着自己胸口说。
诗怡作势起身:“那我去给你找个心内科医生。”
“我不要。”
陈书昀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从自己床边离开。
别看诗怡不爱动,但她力气可不小,陈书昀为了留住她,不得不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他也不敢真使那么大的劲,就怕给她拽疼了,不过从诗怡抽手的力度来看,她也没打算真走。
喜上眉梢的陈书昀拉着诗怡的手说:“你别走嘛,我不要什么医生,你陪我就好了。”
诗怡又坐了回去,她把手抽出来,陈书昀又厚着脸皮凑过来。
“你到底和我闹什么?”诗怡用手指把他的额头推远,“偶尔几次就算了,你要是天天都来这套,我可没工夫陪你玩。”
陈书昀也知道她的脾气,他这不正想着就抓住这次机会解决问题么。
“我哪有天天闹。”他说,“只有你天天想着钓鱼。”
诗怡一脸无语:“就为这事?你真是够无聊的。”
她这次是真的想走了,但她刚起身,陈书昀就扑上来抱住她的腰。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虽然他们的关系一直很亲密,很暧昧,也有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诗怡才会默许陈书昀的诸多行为,但像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只会发生在他们很小的时候。
陈书昀瞬间脸红,又烧到耳根,他感觉脸上烫烫的。
来之前,他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把头埋在诗怡的腰上……尽管还隔着一层家居服,但他的脸颊仿佛已经有了细腻柔软的触感。
诗怡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命令他松手,应该就是……可以吧?
陈书昀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宣判,他紧张到有些不能呼吸,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发顶被人轻轻抚摸。
“你这像什么样子。”
这话是诗怡说的,虽然被她训斥了,但陈书昀当然听得出她语气里的亲昵。
他越发有恃无恐,不仅没松手,还挪动身体,接着向她那边靠近。
“我就这样。”他理直气壮地说,“谁叫我不舒服呢,你和他出去钓鱼我就是不舒服。不对,还不止,见到他我就不舒服,提到他就烦。”
“那你还提。”诗怡揪下他一根头发。
这又给了陈书昀撒娇喊痛的机会,他这幅做派,不禁让诗怡想到了互联网时代的流行词,作精。
而且这种作还只在她面前——诗怡敢肯定,如果这会有别人进来,他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从她身边弹开,甚至在床上正襟危坐。
“真想给你录下来。”诗怡故意吓他,“到时就在全校人面前循环播放,看你还要不要面子了。”
陈书昀哪能听不出这是玩笑话,他知道诗怡不会的。
他也不觉得自己抱着诗怡闹一闹有哪里不妥,端庄稳重是做给别人看的,私底下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能用来增进感情吗?
再说了,他要是不争不抢,那些真正不要脸的小三就要来抢他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