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愣了愣,简直要怀疑宗诺有分离焦虑。
宗诺昨天说快到易感期。
今天就到了。
速度还真是挺快的。
只能说宗上将从不谎报军情,而且非常恪尽职守,硬是顶着易感期的不适,也要先把逼近苍兰星的虫潮打退了。
甚至还开了个战后动员会,研判明天的军备部署。
宗诺在通讯中向沈闲鹊汇报行程:“我体温烧到了39。7°,戴着止咬器去的。”
可能是因为戴着止咬器的缘故,宗诺的声音有些哑又有些闷,发烧烧到脑子发晕,语速比平时更慢,还拖了点尾音。
听起来既像邀功,又像撒娇。
像个生病的小孩儿似的。
沈闲鹊拿起通讯器到露台上讲电话,哄了宗诺几句:“那你很了不起了,都那么难受了还坚持指挥。”
宗诺:“我能坚持。”
沈闲鹊打开星网下单了几样东西:“要不要我去苍兰星找你。”
宗诺安静了很久,仿佛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理智更占了一丝上风:“不要了,我自己可以,筑个巢待着。”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窸窣声。
沈闲鹊:“筑好了?”
宗诺鼻尖抵着偷拿的沈闲鹊的睡衣,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闲鹊问:“那现在好点了没有。”
宗诺:“没有。”
沈闲鹊十分无语道:“算了,我还是去找你吧。刚才查了一下,越是高等级的Alpha,易感期内对Omega信息素的渴求度就越高……你手边有什么带着我信息素的东西吗?”
宗诺把脑袋扎进沈闲鹊睡衣里,深吸一口气:“我怎么可能偷你东西。”
沈闲鹊:“等着我,这就过去。”
宗诺整只A都快烧傻了,进入了某种梦到哪句说哪句的状态,还不忘表忠心:“我以前的易感期,都是自己熬过去的。”
沈闲鹊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一边拉开露台门,给莱斯特打了个‘撤退’的手势。
莱斯特问:“出什么事了?”
沈闲鹊捂住话筒,还没来得回答,就听见宗诺突然开口。
宗诺警惕而护食道:“是Alpha的声音,哪儿来的Alpha?现在是帝都凌晨三点,你身边怎么会有Alpha?”
沈闲鹊困惑:“你从哪儿听出是Alpha。”
莱斯特隐约听到通讯器传来的动静,了然道:“他易感期了吧,Alpha易感期的时候攻击性就会很强,而且疑神疑鬼的。”
宗诺冷静地隔空对话:“我没有疑神疑鬼,你到底是谁?”
沈闲鹊回答:“是你弟弟。”
宗诺冷酷申明道:“我是人造人,没有弟弟。”
沈闲鹊担心通讯频道又被监听,不好明言莱斯特就是关杰,只能旁敲侧击地提示宗诺:“这事等见面我再跟你仔细说。”
他一边说,还一边给宗诺发了条消息:【是你‘干’弟弟,应该记得的。】
宗诺瞥了眼消息,声音冷漠:“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