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康宁阁住?”老夫人抿一口茶,有点惊讶,垂眸思量一瞬又道,“也好,每日来回奔波,舟车劳顿。”
她很遗憾洛清妍不能生,纵然远儿爱重,但子嗣事大。
洛清妍暂时搬去康宁阁住。
远儿眼里才能看见其他女子,想起与崔慧兴趣相投。
他们才是适合的一对。
洛清妍从老夫人处出来,没遇到裴时远,其实清早起来就没看到,问了流月也说不知道。
也好,不如先把东西搬到康宁阁,再和裴时远说,省得他唧唧歪歪。
有老夫人的支持,先斩后奏,也不是不可以。
流月跟着洛清妍,在耳房一顿忙活,把要带的东西全装箱。
没人知道,花园池塘边,裴时远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张,手里握着的鱼竿已出现细小裂痕,鱼线竟纹丝不动,笔直地垂在水上。
只有元清知道裴时远用了多大的内力,不安的握紧佩剑,洛姨娘再不来,世子会不会爆发,把火撒他身上,走也不敢走,动也不敢动。
一清早,爷就蹑手蹑脚地出来,让别告诉任何人。
日头渐高,裴时远躁动,元清算是明白了,爷是等洛姨娘来找他。
洛姨娘也是的,一早没看见爷,不知道找一下吗?
就算先给老夫人请安,也该结束了。
怎么还没找过来?
元清不得不在心里说洛姨娘几句,就知道忙康宁阁的生意,一点不把爷放心上。
爷此举,就是要试探一下洛姨娘。
洛姨娘再不来,真不敢想爷要做什么?
收回康宁阁?休了洛姨娘?
倒也不至于,顶多冷落吧!毕竟洛姨娘可是找到了荆不凡救了爷的命。
元清思绪纠成麻线团。
“啪”一声清脆的断裂,拉回元清的思绪。
鱼竿半截断在水里,另外半截裂成两半躺在岸上。
“回去。”裴时远滚着轮椅朝前走,身后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爷很愤怒,元清想替洛清妍辩解几句都不敢。
他实在想不到洛姨娘这会有什么好忙的,就算去康宁阁,也是先和爷打声招呼,问他去不去,再走。
裴时远一头火,半路荆不凡喊他,也没听见。
“喂,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