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嗓子里听到过的音色:发虚的、气息不足的、尾音往上翘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颤抖的,那种音色的学名在声学里叫做“恐惧和期待同时出现时的声带紧张态”。
恐惧,因为那根东西的尺寸意味着会被撕裂般的疼痛。
期待——不。
不是期待。
陆锦瑶拒绝承认那是期待。
但下腹部那个已经在疯狂分泌淫水的穴口,在看到那根鸡巴的同一秒钟,收缩了一下。
不是意志控制的收缩。
是屄穴内壁的肌肉在视觉信号的刺激下产生的自主反射——内壁痉挛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准备接纳”的动作。
苏牧的手掐住了陆锦瑶的大腿内侧。
两条腿被往两边掰开了。
膝盖弯曲、大腿张开、脚后跟悬在审讯桌的边缘——堆在脚踝的警裤和制式皮鞋还挂在那里,一个穿着半脱制服、上身警服敞开内衣翻卷巨乳裸露在外、下身警裤褪到脚踝大腿分开屄穴暴露淫水泛滥的公安厅副厅长,被按在了她自己的审讯桌上。
多少罪犯在这张桌子的对面交代过罪行。
现在桌上坐着的是审讯者自己。
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表面的肉粒碰到了被淫水泡得滑腻的小阴唇的瞬间,那两片薄嫩的唇瓣在热度的刺激下反射性地往两边张了张,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一样让出了穴口的入口通道。
但穴口的直径和龟头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挤压,穴口的皮肤和肌肉被向外撑开,撑到了弹性的极限边缘——陆锦瑶感觉到穴口那一圈的组织正在被从内向外拉伸到疼痛的临界点。
苏牧掐着她的大腿,腰往前挺了。
一挺。
全根没入。
不是循序渐进的分段推进。
是从龟头到根部一次性的、连贯的、不给任何适应时间的全长贯穿。
穴口被龟头的最大直径撑开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胀痛,那种胀痛在龟头挤过入口之后随着棒身的跟进迅速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深层的感觉——不是疼了,但比疼更让人失控。
阴道内壁在对方棒身经过的每一寸都在被暴力拉伸和碾压,屄壁的褶皱被粗壮的柱体一寸一寸地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鸡巴的表面上,屄肉被从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同时挤压向中心——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和凸起的血管纹路在经过内壁嫩肉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极其粗粝的刮蹭感,冠沟锋利外翻的边缘在推进过程中刮过了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的顶端,龟头表面的肉粒像一个个微型的按摩头一样碾过了屄壁最深处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全根没入。
根部的粗度把穴口撑到了极限,穴口的那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到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发白的半透明状态,筋脉的蓝色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啊!!!”
尖叫。
控制不住的、从肺部最深处迸发出来的、贯穿了声带全部振幅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审讯室的隔音棉板内壁上撞了一圈,被毫无遗漏地吞噬了,一点声波都没有逃出那扇关得死死的铁门。
公安厅大楼的走廊里一片安静。
楼上值班室里的保安在看手机。
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