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三人都赶去了后院劈柴,这才重新回到堂屋坐下。
接过麦穗怀里的霜儿抱着,这才目光殷切地看着麦穗,等着她把今日的详情细细说来。
麦穗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从头到尾把今日在陈府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说得不快,但语气里带着沉稳,与早上出门时那个紧张得僵硬了的麦穗判若两人。
周春香听得连连点头,眼睛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等麦穗说完,正要夸赞几句,只见麦穗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来。
双手递了过来。
“娘,这是今日得的银子。”
“老夫人赏的十两,加上方子的二十两,一共三十两,都在这里了。您收着。”
周春香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荷包,手里捏了捏,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解开系口的绳子,从里面拿出二十两,又把剩下的那锭十两银子连同荷包一起,塞回了麦穗手里。
麦穗一愣,连忙推辞:“娘,您这是干啥?说好了这银子都交给您管的!”
周春香按住她的手:“麦穗,这三十两银子,方子的二十两娘收下了,这是家里公中的进项,往后盖房、置田地,都从这里头出。
但这十两赏钱,是老夫人单赏给你的,是你凭自个儿的手艺挣来的体己钱,娘不能要。”
麦穗急了,她手里还有之前娘给的一两多钱,已经足够用了。
连忙往周春香怀里塞,却婆母一把按住,拍了拍麦穗的手背,安抚道:“傻孩子,女人家手里头没点私房钱怎么行?这十两银子你自个儿收好,不用告诉大山,就是你的私房钱。”
麦穗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
攥着那个荷包,只觉得掌心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晌才哽咽着喊了一声:“娘……”
周春香被她这一声喊得也鼻头发酸,连忙别过头去,嘴里嘟囔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赶紧把东西归置好,一会儿该做晚饭了。”
麦穗攥着那个荷包,掌心被银锭子硌得生疼,心里却暖烘烘的。
忽的把装了十两的银子荷包,往林小月她手里一塞。
正看二人婆媳深情的林小月,瞬间清醒。
。。。。。。
“大嫂!你这是干啥?这银子是老夫人赏你的,你给我干啥?”
“月月,你听大嫂说。”
“酸木瓜是你给的,做菜的法子是你教的,连老夫人嗜辣这些,都是你提醒我的。
说白了,今儿这顿饭,有一大半的功劳是你的。这十两银子,咱俩一人一半,你要是不要,大嫂这心里头一辈子都不踏实。”
林小月心里明白,若是执意不收,反倒让大嫂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成了个疙瘩。
“好,大嫂,这银子我收下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往后咱们挣了钱,可不许再跟我提什么一半一半的,该拿多少就拿多少。”
“行,嫂子都听你的。”
林小月拿着那锭十两的银子,推到周春香面前:“娘,这锭银子太大了,帮我换成碎银子吧。”
周春香接过银子又翻出碎银递回去,嘴里念叨着:“你们俩啊,一个非要给,一个还真收……”
几人收拾清点了竹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