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月正蹲在灶台前,一边看着灶膛里的火,一边犯愁——娘出门前只把骨头剁了炖上。
可煮饭该下多少米??
八九个人的饭,是下多少米来着?怎么就忘记问了呢。
她正犹豫着是该下三碗米还是四碗米,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清亮的女声:“月月,你在家吗?!”
林小月听出这是大堂姐的声音,连忙起身,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见林小荷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两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胳膊肘还挎着一个小竹篮。
手臂上挂着一块用稻草串着的五花肉,竹篮里有一小袋糙米。
只见堂姐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着回来的,但脸上却带着笑,脆生生地道:“月月,婶子说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赶紧回来帮忙。”
林小月看到她顿时又惊又喜,连忙接过白菜和竹篮,拉着林小荷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姐,你真是我的大救星,我正愁不知道该下多少米呢!你看我,头都愁大了!”
林小荷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着她一边往灶房走一边道:“这有什么好愁的?让我来,你看着火就成。”
“还好你回来了,否则咱们怕是要吃不上饭了”
“月月就知道哄我开心”
林小月拉着林小荷进了灶房,顺手把门帘撩起来挂在一边,让灶房里的光线亮堂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拿出来的白米袋子,悄悄地又塞回了柜子角落里。
——堂姐带了糙米来,她再把白米拿出来就太不懂事了,何况糙米饭也不错。
林小荷没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已经麻利地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
先看了看火上炖着的大骨,然后把带来的糙米袋打开,舀出合适的量倒进盆里,添水淘洗起来。
她淘米的手法又快又稳,水换了三遍,淘米水从浑浊变得清澈,这才把米倒进锅里,添上适量的水,盖上锅盖。
“月月,这火你再添两根柴,让它烧开了就转小火焖着。”林小荷一边吩咐,一边转身去处理那块五花肉。
“好勒,火交给我”,林小月连忙应道。
小荷把肉放在案板上,翻看了一下,又问了一句:“月月,这五花肉你想怎么吃?是切片炒白菜,还是红烧?”
“姐,你怎么还带肉过来,我这也有呢”
“说啥傻话呢,这肉还是你们送的,我这是做顺水人情,可不许打趣姐。。。”
“嘿嘿,我想想咱们怎么吃”
林小月蹲在灶膛前添柴,眼睛亮了一下:“姐,咱们做蒜泥白肉吧!”
林小荷手上动作一顿,疑惑地转过头来:“蒜泥白肉?那是啥做法?我咋没听说过。”
家里吃肉的机会不多,一般都是和白菜之类的炒了一块吃。
林小月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案板前,比划着道:“可好吃了!就是把五花肉整块煮熟,切成薄薄的片,然后调一碗蒜泥酱汁上去,下饭得很!”
林小荷听得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那就听你的,你说咋做就咋做。不过这蒜泥白肉,我可不会,你得教我。”
林小月拍了拍胸脯:“姐,你手艺这么好,保管没问题!等他们回来,香迷糊他们几个,尤其是林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