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众人的努力,几日的功夫,新家具全都添置齐全了。
大嫂的屋子里,林小月特意给大嫂换上了舒适的床垫。
然后用这个时代的棉布做了外罩,这样就看不出异常了,当然这针线活是大嫂自个做的。
不然就自己那几下歪歪扭扭的针线,要惹人笑话。
麦穗看着这舒服又软乎的床,都不知道说啥好,怎么神仙才有的东西,小妹都给她了呢。
霜儿还小就没单独准备屋子,先把隔壁的屋子拿来做了客房。
当然爹娘的屋子也换上了舒适的床垫,唯有二哥的屋子,是木架子床。
当然这些他都不知道,一回村后他和狗娃就解放了。
把这些日子没听到的八卦补了个遍,又变回整日不着家的模样。
暖房礼前一日,大山赶着牛车去了上河村,把大嫂娘家全接上了。
又绕道去了码头,把石头几个孩子捎上。
林家新屋的院子里,灶房的烟囱袅袅地冒着青烟。
陈氏和小荷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蒸笼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馍馍正冒着热气。
大锅里的卤肉咕嘟咕嘟地翻着油亮亮的汤花。
霜儿几个孩子也没闲着,蹲在院子里择香菜,一边择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
周春香拉着亲家的手,带去麦穗他们的屋子,大手一挥“亲家母,这边屋子都是大山和麦穗的,你们这次可得多住两天”。
赵氏这还是头一次来闺女家,看到闺女过得这般好,心满意足。
村里相熟的人家,早早就过来帮忙了
唯有王翠花啐了一口骂道:“一个个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上赶着去舔人家腚呢……”
“狗剩!狗剩!”
她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没人应。这孩子又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
这死孩子,平日里用得着他的时候一个影都寻不着!
这时候隔壁院子的门开了,那个平素跟她也不怎么对付的婆娘探出头来。
见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笑了一声:“哟,翠花,今儿怎么没去林家凑热闹啊?我看村里大半的人都去了,你倒清闲。”
王翠花扯了扯嘴角“我去凑那个热闹做什么?跟人家又没什么交情。”
那婆娘笑了笑,也不点破,挎着篮子走了。
王翠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越想了想,把门锁好,贴着墙根绕到屋后那条小路,往娘家的方向去了。
午时过后,准备开席。
院子里几张桌子全都坐满了,堂屋里也摆了两桌。
桌上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讲究,就是实实在在的硬菜——大盆的卤肉和萝卜炖骨头,白面馍馍,糙米饭蒸得蓬松,管够管饱。
卤肉咸香入味,肥而不腻。
地“香!真香!”
陈氏和小荷几人忙得脚不沾地,小暖端着菜盘子一趟一趟地从灶房往院子里送。
麦穗看见她额角沁出的汗,扯住她,拿袖子替她擦了擦:“别累着了。”
小暖笑着摇头:“大嫂,我不累!今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