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被阿Mike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口,一只手臂横在她腰前,小臂的青筋微微鼓着。
阿Mike一本正经回答着阿来的疑问:“她喝醉了。”
声音倒是稳,胸腔却不是。
南槿眯着眼,隔着一层薄衫感受着身后胸肌的轮廓,——线条分明,硬邦邦地贴着她,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脊背,热气从衣料里渗出来。
她伸出手,顺着薄衫的下摆探进去。
阿Mike呼吸一滞,整个人瞬间绷紧。
那只手顺着沟壑往上摸,摸到胸口,又慢悠悠地画回来。
不只是摸,指节也不老实,来回掐,用指甲刮他。
阿Mike闷哼一声,咬紧牙关,那声音几乎听不见,横在南槿腰前的那只手臂却猛地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勒了勒,勒得她后背几乎嵌进他胸口,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阿来看到这一幕,快被气疯了,他咬着后槽牙:“你滚不滚开?”
男人死死盯着两个人接触的地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火气快要溢出来。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恐怕会直接和阿Mike打起来。
阿Mike也不好受,南槿喝了酒,言行更加不受控制,之前被阿来吻出了感觉,现在抱着阿Mike,根本收不住动作。
感受着那只手越来越危险的动作,阿Mike粗喘着,按住那只惹火的手。
他把脑袋埋进南槿的肩窝里,舌尖顺着颈侧痴迷地舔了两口,语带祈求:“大小姐,先进去,外面会被人看到的。”
阿来额角跳得更厉害了,*的,跟条狗一样。
他等不了了,干脆自己推开门,又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狠狠推进去。
大门被拍回去,阿来走了两步,又返回来,锁上了门。
等他做完这一切,南槿和阿Mike已经倒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了。
阿Mike半压在她身上,把人遮得严实,阿来盯着南槿伸出来揽着阿Mike脖子的双手,被气笑了。
行,可真行,阿Mike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结果被摸了一把就软了,被一个醉鬼亲了也不反抗,狗一样压着人亲,还不给他看!
阿来三两步走到床边,伸手扣住阿Mike的后领,把人从南槿身上拽起来。
阿Mike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往后一仰,南槿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扯出来。
阿Mike回头看他,嘴角还沾着南槿的口红印,眼睛里翻涌着没散尽的欲念。
阿来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胸口,把他往旁边一推。
阿Mike踉跄了半步,撞在床头柜上,柜面上的东西哗啦响了一声。
阿来没再看他,而是单膝跪上床,俯身压下去。
她好似看不清人,眼神有些迷离,嘴唇也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像刚咬过的樱桃。
阿来心里酸涩,带着气咬下去。
南槿哼哼了一声就不反抗了,抱着他接吻,像是来者不拒。
她的手从后颈滑下去,又去摸他的身体,没什么章法,想摸哪里摸哪里,指腹擦过肩胛,又顺着脊柱往下。
阿来被她摸得后脊发麻,火气消了一半,但心口那股酸劲更重了。
她这样抱着他,和刚才抱着阿Mike有什么区别?换个人来,她是不是也这样?谁压上来她都不推,谁亲她她都回吻,乖得让人心疼,又气得人牙痒。
阿来一边被吻得心神荡漾,一边又埋怨她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