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几条船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南槿家里的两个男人又都是醋劲儿大的,床上和平了,又在其他地方不安生。
师徒两个有情分,也不下重手,你来我往,像小鸡啄米一样,你占一回上风,我占一回上风。
南槿过够了日日夜夜激情四射的日子,果断找胖婶开溜。
胖婶一开始还指望南槿干活,没想到这孩子懒到新高度,一出城寨,撒手就没,留下一句“胖婶你去忙吧,我先去玩了”,就走了。
走了。
了。
胖婶傻眼了,拉住她:“你不是说要帮忙的吗?”
南槿装傻:“啊,没有吧,我只是说跟你出来,没说要帮忙啊。”
她挥挥手:“行了胖婶,你快去忙吧,我知道你今天得忙到很晚,快去吧,别干不完活。”
然后看似轻轻一侧身,实则很大力地扯回自己的胳膊,潇洒离开了,只留下火冒三丈的胖婶。
胖婶很想骂人,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大金镯子,手里镶金的名牌包,怎么也骂不出来。
算了,算了,不是早就知道阿槿是个懒货吗?不生气,不生气,你今天还要查账。
把自己安慰好,胖婶一弯腰,坐进自己的小汽车,老老实实去公司盘账了。
南槿家里,两个男人找了半天没找到南槿,让人一查才知道人出城寨了。
南槿身边跟着的保镖被她威胁,没敢告密,龙卷风收到消息的时候,南槿已经在城寨外面浪了半天了。
信一急得满头大汗:“师傅,这可怎么办?姐姐是不是烦我们了?她万一在外面再找一个怎么办?”
得益于龙卷风的科普,信一现在满脑子都是南槿年轻时候的战绩和龙卷风的担忧。
孩子还小,孩子有选择性地听长辈的话,认定了姐姐的花心和薄情,一发现失宠的苗头,立马慌了。
这要是有个参照的一妻多夫的家庭还好,问题是信一找不到可以学习的对象,家里一出问题就慌张。
龙卷风镇定一些,冷静分析:“急什么?她只是一个人出去玩玩,又不是丢下我们俩找新欢,我早就叮嘱过她身边的保镖,有敢越界的,他们自会拦着。”
信一这才好受一点,不由得埋怨:“师傅你还怪我急?不是你说的姐姐花心吗?不是你成天告诉我小心家里再多一个男人吗?”
这时候怪起他来了,信一撇撇嘴,碍于是长辈,没说过分的话,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龙卷风承认是自己对他灌输了太多防备外敌的念头,但小子也太不尊师重道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搭在信一肩膀上,防止他逃跑:“我们好久没切磋了,趁你姐姐不在,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信一跟着他学武艺,不管是自创的旋风拳还是其他路数的武功,他都倾囊相授,但信一缺少实战经验,比龙卷风,还是少了火候。
信一立刻就想跑,笑话,不跑的话留下来挨打吗?
但肩膀上的手怎么也挣不脱,只能生无可恋地被拽去练武场。
另一边,南槿在579的指引下入住一家以奢华和安静闻名的酒店。
酒店的露台上有花圃点缀,往外看就是维多利亚港湾。
即使同样是香港,不同世界也会有微妙的差异,比如地名,比如人物。
南槿随性而为,找了份当天的报纸,翻了一遍,把视线定格在一场演唱会上。
“1980年秋天最受瞩目的一场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