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警惕地后退半步。
目光不自觉瞟向殿门,又扫了眼窗户,明显是在计划该往哪个方向跑。
承光帝看着沈闲鹊,忍俊不禁道:“你害怕?”
沈闲鹊抬手猛地抢过药盒,顺着窗户丢了出去:“谁知道你打听了什么东西回来,尽是些不正经的。”
承光帝视线跟随那道抛物线,实话实说:“比你想象的多。”
沈闲鹊说:“我没想。”
承光帝气息稍乱,仍强作镇定:“你若没想,又怎会日日晨起时都……”
沈闲鹊脸‘唰’地红了:“那是正常现象!”
自从沈闲鹊搬入重华宫正殿,承光帝便默认二人关系更近一步,不再恪守界限,总是翻过来抱着沈闲鹊,夜夜与他相拥而眠,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不管沈闲鹊怎么躲,都会被搂过去揽在怀里,半压在身下。
沈闲鹊正值24岁,本就不是能把持得住的年纪。
夜里睡觉,承光帝又与他贴得那么紧。
彼此间气息交融,肌肤隔着柔软的藕丝寝衣相互厮磨,在初冬乍冷的天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承光帝喜欢抱着沈闲鹊蹭来蹭去。
他身有隐疾,从未尝过情欲的滋味,于床笫之事上并不开窍,揉蹭沈闲鹊的动作不带丝毫狭亵之意,跟吸猫差不多。
可沈闲鹊却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于是乎,近日晨起之时,沈闲鹊总是小鹊儿梆硬,一大早便剑指苍天,将薄薄的素缎亵裤撑起。
偶尔还会浸湿小块儿。
好在承光帝并不懂这些,睡得又总是比沈闲鹊更沉。
沈闲鹊运转内息,静心吐纳,再喝点昨夜放冷的凉茶,便也能将那股冲动强压回去。
只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前日便被承光帝发现了。
承光帝帮沈闲鹊弄过一次,虽不甚熟练,也不是从前一无所知的状态,即便沈闲鹊连番拒绝,但还是热心地帮他弄了。
两回。
结果就是两个人上朝都迟到了。
确切地说是承光帝上朝,沈闲鹊抱着剑站岗。
虽然离得老远,但目光对视的刹那,彼此都有种说不出的口干舌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闲鹊心里头臊得慌,觉得俩人在崇政殿这么严肃的地方,当着文武百官眉来眼去太不检点,于是绕到根蟠龙柱后面躲着,一听林宝泉喊‘下朝——’,就头也不回兔子似的跑了。
做正事时顾不上想别的。
沈闲鹊一番走访巡查,又到诏狱提审人犯,连轴忙了大半天,傍晚回宫也没再提早晨的事。
承光帝也没提。
但他的没提和沈闲鹊的没提显然不一样。
沈闲鹊不提是想让这事过去,承光帝不提是因为唤司寝监的人问了。
司寝监荒废这么多年,掌印头一回得陛下传唤,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呈上了许多传世春宫供皇帝参详,还奉上了许多奇淫巧技。
就放在寝殿暗室中。
沈闲鹊被承光帝推进了那间暗室。
看着殿内奇怪的陈设,还有那说不出用途的器具,他整个人脑袋都懵了。
沈闲鹊拿起一枚玉雕看了看,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