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科,医疗部门。
泉夫人坐在病床前,她呆滞地削苹果。
泉先生昨晚出任务受重伤,差一点死了,好在特务科集合了全国的能力者,还是能扒拉出一二有治疗异能的医生,泉先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种田长官甚至分出了几分钟过来探望泉先生,还和泉夫人说了几句话。
泉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种田长官表示理解,并给泉先生一个月休假。
听起来似乎有点少,但有治疗异能在,泉先生的伤养一周就能下床了。
泉夫人机械地应付着种田长官和坂口安吾,将一个担忧丈夫的妻子演绎得非常完美,也所以没人看出她心底的焦虑和紧张。
她知道昨晚的行动。
虽然泉夫人没有真正加入这场行动,但她和泉先生夫妻搭档多年,还是从泉先生的行动习惯和口风中探查到了一二消息。
她没有告诉交易师。
这其中自然有她的小心思,她甚至提前准备了很多说辞,用【我退休了】【我不想打草惊蛇】【我事后调查清楚再汇报】等理由敷衍交易师。
可谁曾想呢,昨晚交易师直接甩过来第一视角的泉先生被炸成肉泥的画面!
很难形容泉夫人在看到那些画面瞬间时的心情。
极度的惶恐、恐惧和后怕如潮水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泉夫人突然觉得自己选择退休的举动很可笑,她那点小心思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直接瘪下去了!!
为了不夹在丈夫和敌人中间,她试探着退出特务科,以为自己可以含糊着应付过去,偶尔给点情报应付交易师就行了,但现实扇了她一耳光。
她明明在特务科工作多年,怎么还会有这种软弱的思想?
唯有足够强大、有足够筹码和利益,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和重视啊!!
如果交易师很看重她,就会提前联系她,询问昨晚的行动细节。
而不是在行动快结束时,告诉她【你老公被炸个半死,但没关系哦,我拿走了血液操纵这个能力,做了临时急救,你老公没死,以后也不会被炸了呢】这种类似警告和最后通牒的话。
“咦,他伤得很重吗?”
就在此时,泉夫人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那是交易师的声音。
“我昨天离开时,泉先生应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泉夫人闭了闭眼,她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削苹果,“医生为了让他快速恢复,用了点特殊的药,他会睡上一天一夜。”
她削皮后,又将苹果切成四瓣。
她拿起一瓣苹果,像是雕刻一样开始雕苹果。
“我从特务科辞职了。”
“我知道,你上次去特务科办理退休手续,我看到了。”
泉夫人微笑着说:“我什么时候入职mafia?”
瑛纪有些诧异:“哎?你不是说要回家照顾镜花?”
泉夫人轻笑道:“我不这么说,怎么说服种田长官批准我的离职申请?”
瑛纪不置可否:“你来mafia能做什么?你肯定要接镜花上下学吧?白天只能抽出一点时间做文书工作,晚上……你又不能彻夜不归,泉先生会发现的。”
“以前我是行动人员,外子是情报人员,我们是搭档。”
泉夫人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想了一晚上,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现在反过来了,我想试试搞情报方面的工作,比如这次外子被人寻仇,如果我能提前找到相关情报,外子就能针对性做出准备。”
顿了顿,她又道,“你之前也说了,想得到更多异能力,这都需要进行情报搜索。”
瑛纪思考了一会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转特务科这边的情报部门?”
因为我之前想辞职回家,洗手不干,脱离这个泥潭啊。
泉夫人轻声道,“渠道不一样,情报的侧重点也不一样。”
“比如这次特务科内乱,特务科这边的情报很乱,但如果能从mafia的视角,应该能看到很多特务科看不到的细节和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