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愣了愣,转过身,随着她视线往后,看到停在几步外的许辞树。
他蹙着眉,面上有惊讶闪过。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女生进了门,越过乐然朝他走。他没上前,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她把包往他身上一甩,“还不是因为你?责备的话配上这个举动,莫名显得有些娇嗔。
他们好像很熟悉。
许辞树下意识看向乐然。
自动门已经缓慢合上,涌入的白色冷气聚了又散,她始终不明状况地站在那。不过反应也快,对视不过几秒,她回神。
当时女生还在娇声娇气地埋怨,说这里远,没机场,又很偏,她找了好久之类。
乐然没想打断,比对着嘴型问他,“你朋友?”
许辞树轻点一下头。
孟清瑜察觉到他许久没回应,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一下,“你听没听我说啊,许辞树!”
视线因这一记力重新回到她身上,脸上倒没什么表情,他低声说了句,“跟我过来。”
随后两人便上了楼。
一楼重新安静下来,乐然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迈步往餐厅的方向走。
只不过没走出几步,又微微停住。
所以,她是去了许辞树的房间吗?
那他们关系真的很要好了,毕竟他房间很少给外人进。
不对,她想这些做什么。
乐然摇摇头。
进了餐厅,她坐到两人平时下棋的桌前,摆好棋盘,拿起手机看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三。
……
另一边。
孟清瑜几乎是刚踏进他房间,许辞树便直接折过身,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找来的?”
“着什么急啊,我手都冻僵了,好歹让我缓缓。”说着,把包随手扔桌上,径自往里走。像是观赏,边走边点评,“大少爷离家出走,这么小的房间住得惯吗?怎么连个衣帽间都没有啊。”
许辞树没理睬,而她已经进了卧室,给自己找了个休息的地方——他床上。
正要坐,他制止,“别坐这,要坐去沙发上。”
孟清瑜顿住,随即笑了下,“洁癖还没改呢?”
许辞树不语,抬下巴示意她。
“小气。”她不情不愿调转方向,往客厅去。
路过时,刚好瞥见落地窗前坐了个绿脑壳娃娃,一时惊奇,“你什么时候还喜欢这种东西?摆在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