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是典型的又怂又勇,纯洁懵懂的大黄丫头。
她的相关经验仅限于几本只可意会的小黄书,腰部以上的小电影,其他的暂时还不在涉猎范围内。
她现在说要吃了他,做了他,就跟她当初说要泡他一样,只知道想泡,却不知道怎么泡。
所以当下听到许辞树这样说,她是有些茫然的。
帮什么?怎么帮?
然而下一秒,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惊呼还含在口中,便被他深深吻了回去,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氧气都被他夺走了,无法思考,只剩无比清晰的感官。
感受到他温re的唇。舌,他的fingers。(看似拽英文实则没招了)
呼吸错|乱,寂静漆黑的室内满是晦|涩陌|生的声音。
一部分是从她口中发出,另一部分是他低沉喑哑的询问。
他第一次做这些,没什么经验,边探索边问她,是这里吗?
“感觉怎么样?”
她点头。
“喜欢吗?”
她还是点头。
“还要不要?”
“……”
到后来,基本已经丧失所有的语言能力。只能紧紧缩在他怀里,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点头,或轻或重。
这个夜似乎变得格外漫长,人也翻来覆去。
心跳才慢下来,很快又重重跳起来,嗓子因大口呼吸而变得干涩,浑身战栗。
结束后好一会,她都处于一种发懵的状态。
太超过了,也太冲击了。
但又……很喜欢。
尤其一想到平日里克制清冷,总是穿着浅色衬衫,一丝不苟清心寡欲的人,埋首在……
画面和声音同时涌入脑海,她心头再度被烫了一下,双手紧攥着被角,缓慢往上拉,把自己盖上。
许辞树去倒完水,回来便看到她被子遮着脸。叫她几次也没反应,就那么缩着,藏着。明明先前还大着胆子要摸他腹肌,开腔说要扒人裤子,要占为己有。甚至有几次,故意穿得很清凉,明里暗里对他发起邀请,这会儿却像只小仓鼠一样,恨不得滚成一个球,把自己埋在木屑里。
他勾起唇角,走到床边,又耐心地问一遍,“要不要喝水?”
她还是没应。
卧室里只开着两盏床头灯,光线不算明亮,却还是能清晰瞥见她耳尖那一抹红,草莓酱一样。
许辞树没再问,周遭安静了一瞬。乐然眼前黑着,先是听到“咚”一声,杯子被搁置在床头柜的声音,随后身边轻轻下陷。她正准备掀个被角偷偷看一眼,身前的人却忽然凑近,han住她耳垂。
浑身像被电流击中,温热过后是酥|酥|麻|麻的痒。
整个人都僵住,还未回过神,又听到耳边传来他好听的嗓音,“好甜。”
而后再度落入他怀抱中,被子被掀开,那点微弱光亮照着她红透的脸,她拼命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