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冷着一张脸却说出那般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呢。
兴许这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姜清颜因为段无离一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就是特殊时期,一个人时都十分难耐,更遑论此刻拥着他。
身下是冰玉榻,冰冰凉凉的,身上是他,体温热如火。
但她却贪恋他的怀抱,只是被他这般拥着,她便无比满足。
维持这般姿势僵持不过几息,段无离便没有任何迟疑地深深拥住了她。
姜清颜一双猫眼微微瞠大,连呼吸都停了。
她的脑子被搅乱成了浆糊。
她不自觉地抱紧了他,早已忘了羞耻为何物。
原来这就是她想要的。
天呐,以前一个人暗自忍耐的她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早知……
早知什么呢?
她扪心自问,她真的能随便跟什么人做这种事么?
她还是做不到。
她只是仰慕无离哥哥这样的强者,又正好难受得不想忍了,这才放纵了自己。
但凡今夜她是一个人,她十之八、九还是会回到宗门,即便师尊闭关未出,她也会一个人默默忍受玉髓之体带给她的煎熬。
心里想到师尊,她微微走神,也不知师尊此趟闭关如何了,若是顺利,他修为再进一阶,到时候怕是会从万法宗第一人变成修真界第一人了。
正走神,她不由地惊呼一声,“哥哥,你、你怎么突然……”
“妹妹方才在想什么?”段无离沉眸问。
姜清颜望着身上那人黑漆漆的眸子,他的眸子有些狭长,眉如剑,很浓很黑,此时微微拢着,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姜清颜顿感心虚。
她的确不该在这种时候分神想别的男人,虽然那个人是她的师尊。
她眼睫颤了下,主动将他缠得更紧,嗓音甜甜地道:“哥哥,我在想你呀。”
段无离心道:小骗子一个。
他静静看她半晌,丢下一句,“想来是我太过怜香惜玉才叫妹妹分了神。”
在这之后,姜清颜声音破碎,如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扁舟,可怜极了。
“哥哥,不、不是这样的、你要按册子上来、来的呀。”
前辈宝盒里的那本册子被施法后悬在两人身侧的半空中,随时可观其上的小画和注解。
段无离目光散漫地瞥过,“舒缓动摇,没错,我是这样的。”
姜清颜泣泪摇头,“哥哥不是这样的。”
一点儿都不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