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的三人,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开口道:“走吧,我们一起出去找找,顺便问问周围的人有没有见过他们。”
见几人似乎有话想说,巴尼又转头补充道:“刚刚电话联系的时候,我就在警局附近,顺便去问了一下情况。很可惜,他们说没有超过48小时,是没有权限调取监控的。”
“所以我们可能得先暂时自己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郗涟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几个人这样漫无目的地问,怎么可能问得出什么?
“天,这警局怎么连这都不帮忙?”芭芭拉都要无语了。
贾尔斯听老板都这么说,也没有想说什么。
郗涟也起身,将手中的水杯放下。
他总觉得很奇怪,但是也说不上哪里奇怪。不过老板都发话了,他们几个员工也不好反驳什么。
几人只能跟着巴尼,再次离开了旅馆。
这次,他们沿着昨晚去酒吧的那条路分散开来,挨家挨户地询问。
因为先前就见识过这些小镇居民怪异的目光,几人不约而同地决定两两组队。
芭芭拉她可不想和巴尼单独待在一起,随后果断地站到了郗涟身边。
分配好之后,两拨人便分开了。
郗涟和芭芭拉拿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家店一家店地问:“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是一个人,大概这么高,带着眼镜……”
沿街走了大半条路,问了不少人,他们都没见过鲍威尔和欧文。
不仅如此,有些人在打量他们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郗涟和芭芭拉在巷口停下,靠在墙边歇了口气。
郗涟原本喉咙就不舒服,又一直不停地在说话,现在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我想先去买杯水喝,”他转头对芭芭拉说,声音沙哑道,“一直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芭芭拉立刻应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正好我也渴了。一直说话,嘴都快干了。还好现在是初春,要是再热点,我们怕是要热死在街上。”
两人拐进最近的一家便利店内,店里灯光昏暗,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低头看报纸。
郗涟从货架上取下一杯矿泉水,走到前台准备结账。
可能是问了一早上,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机,声音沙哑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有见过这个照片上的人吗?”
等他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完了。
不过问都问了,多一个希望也好。
老人抬起头,淡淡地扫了那照片一眼,“没看到。”
“谢谢。这个多少钱?”
郗涟正准备付款的时候,芭芭拉走过来,小声地指了指店铺墙面上刻着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