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倒霉,不管是□□还是灵魂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痛苦。
从那天完成直播任务后,芬恩并没有被放走,而是被扔进了另一个仓库。
那里关着好几个和他遭遇相似的人,所有人都瘦得颧骨突出,瘦到皮包骨都显现出来,甚至还有的人身上满身都是血,看起来非常凄惨。
芬恩从周围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一个绝望的真相。
如果在直播间里活了下来,下一轮还是要继续参加,反之则是直接死在直播室。
可即便是死,也不是痛快地死。
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死去,而是要给直播间的观众折磨一番了,让那些口味猎奇的观众欣赏一下,随后才能去死。
芬恩听完后的彻底崩溃了,抱着膝盖埋头大哭。
他坐在角落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对面一样绝望的“挑战者”。
对面的那个女孩也是被迫抓来这里,被活生生剜去双眼,然后又被塞进一对新的眼球。
简直是不敢活也不敢死。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轮到芬恩第三次上直播间。
这次的挑战是站在一个按钮前,盯着一块跳动的数字面板,在规定时间内按下按钮让数字停下。
如果失败,笼子里的毒虫就会被释放出来,密密麻麻地扑向他。
芬恩不敢玩,他害怕得哀求直播间的人,祈求他们能放过自己。
这轮就算活下来,下一轮也不会更好。
那些人会想出更猎奇、更扭曲的玩法,他已经看不到任何能活着出去的希望了。
冒着会被角落持枪人打死的风险,芬恩跪地对着面前的摄像头哀求,不管磕头,祈求得到他们的可怜。
可直播间的观众早就已经看过各种猎奇血腥的表演,对于芬恩的要求完全无动于衷,他们唯一觉得不好的就是这个直播挑战很无聊。
是的,他们觉得很无聊。
一部分观众甚至开始自己创造和建议起了新的直播挑战。
也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跳出的一个选项。
【是否答应9号的请求,更换人选及挑战内容?】
评论区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紧接着投票条飞速上涨。绝大多数观众选择了“更换”。
直播间那头很快重新发起了一轮新的投票,内容由观众自行提名,票数最高的一个选项被迅速推了上来。
芬恩完全不知道直播间的那头观众已经重新为他设定好了新的挑战。
在他痛苦地哀求时,一个全身蒙面带着手套的人走上前,冷漠地递来一张打印纸和一把笔,“填上他们的信息。这场直播,你就不用参加了。”
芬恩抬着头,满脸是血地看着面前的人,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受接过对方提来的本子和笔。
他低头就看到打印纸上写着:
【朋友游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