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伤心,如果我真的要做什么,”
塔托斯突然想到郗涟讨厌的点,又立马转口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你想要钱,还是捅我都是可以的,我都能接受。”
郗涟听着塔托斯的话,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点,很显然塔托斯居然真的是个神经病。
想到之前自己本能抵抗对方到友好地接触,还有塔托斯逗弄自己,“恶作剧”恐吓的行为,郗涟就不想搭理他。
塔托斯跪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觉得郗涟好久没有吃东西,肯定饿了。
他站起身,询问道:“想吃什么吗?我去做给你吃。”
塔托斯等了几秒,见被子里的人没有动静,便没再追问,转身去了厨房。
左小臂还在隐隐作痛,子弹贯穿的地方渗着血,但他只是把地上的子弹捡起来丢进垃圾桶,从医药箱里抽出绷带简单地缠了几圈,然后打结。
紧接着,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几样蔬菜,开始准备早餐。
先前塔托斯已经练习了特别多菜品,现在对于做早餐这件事来说非常轻松。
郗涟闷在被子里,是想别开塔托斯的视线。
他认真地听着被子外的动静,听到塔托斯走动的脚步声,还有冰箱门开关的声响。
郗涟悄悄掀开被角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塔托斯不在的客厅,听着厨房的动静,对方大概率应该是去厨房了。
麻烦是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想直接趁机跑回去都没办法。
郗涟想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床头柜和旁边的电脑桌,都没有瞧见自己的手机。
自己的手机去哪里了?
心想着,他就看到桌面上摆放的那把枪。
郗涟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没有伸手去碰。
他不知道塔托斯把手机收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无奈和迷茫让郗涟缩回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最羞耻的是身体还残留着无法忽视的酸痛与疲惫。
这时,塔托斯端着餐盘走出来,把餐盘放在桌上,刚想叫郗涟吃饭,就看到床上蠕动的一团。
想到郗涟的衣服早就已经被他丢到洗衣机里,塔托斯立马转身去了隔壁。
他打开郗涟的衣柜,顺手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休闲裤,回到房间,把衣服放在床头柜。
随后对着郗涟说道:“你的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说完便吗后退了一步,站在床边没有再靠近。
郗涟听着塔托斯的话,小心地露出眼睛扫了一眼塔托斯,也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衣服。
他语气生硬地说道:“我要换衣服,你别在这。”
“好。”塔托斯听着郗涟的话,立马转过身,但却没有离开这里。
郗涟看了塔托斯好一会,确定对方不会突然转过身,这才慢慢地坐起来。
被单从肩上滑落,他裸露的手臂和胸口都是深浅不一的紫青色痕迹。
郗涟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再继续看下去,逃避地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衣服,再加上身体非常不适,他早就直接推开塔托斯从这里逃出去。
郗涟费力地将衣服换上,沉默地看着塔托斯赤裸的后背
他才发现塔托斯的后背满是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