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郗涟觉得超级无聊,而莱顿心情倒是不错。
就是可惜郗涟听不懂他说话,否则局面就不会变得这么僵硬。莱顿淡淡地想着。
郗涟一边出牌,一边悄悄打量着对面。
他注意到对方右手上缠着绷带,手指捏着扑克牌时,会露出的一小截非常明显的灼烧痕迹。
难道这人被烧伤了吗?
郗涟正想着,对面的男人忽然停下了出牌的动作,皱了一下眉,毫无预兆地站起身。
郗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牌,生怕惹怒了对方。
自己不过是偷偷瞄了一眼,这都能被发现?
郗涟紧张地握着牌,都做好了对方暴怒的准备。
但这个奇怪的男人只是突然站起身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转身离开。
郗涟确定对方真的转身离开,没有再过来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牌,却已经完全没了继续玩的心思。
莱顿忽然就很生气,但他生气和郗涟无关,就是单纯不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绷带缠绕的手掌,眼神变得晦暗,伸手取下挂钩上的围裙,系好后又戴上手套,在料理台前,继续处理那些还没收拾完的食材。
将食材全部处理干净后,莱顿便开始认真做菜。
老式灶台油烟机嗡鸣着,菜下锅的瞬间,菜香味很快在屋内弥散开来。
郗涟自然也听到了男人做饭的声音,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味道时,他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肚子。
好久没有吃东西,他也好想吃东西啊……
心想着,郗涟有些沮丧地将扑克牌放下,重新拿起那台方块机,低头按了起来,想用游戏把注意力从饥饿上移开。
这种办法似乎真的有效,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不断下落的格子吸引过去。
郗涟完全没注意到,男人手里拿着夹子,就站在墙边,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郗涟无意间轻轻抿起的嘴唇,垂落的睫毛,还有那种完全沉浸在游戏中的专注眼神。
莱顿没有出声,看了一会,又转身回去。
空气中食物的气味越来越浓,郗涟原本还能假装没闻到,现在根本没办法忽视食物,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好饿好饿。
他正走神,就听到男人低声说道:“Viensmanger。”(过来吃饭)
郗涟茫然地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对方,完全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莱顿见他没反应,抓住他的手腕,将郗涟拉起来,朝靠窗的桌子带了过去。
郗涟被拽得踉跄了一步,本能地想往后缩,仓促地喊道:“等等!”
莱顿直接单手束缚住郗涟的双手,另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侧,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从原地带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靠窗的桌子走去。
郗涟完全招架不住,对方的力道太大了,特别是手上的粗茧,握在他手腕上时,那种粗糙的触感硌得皮肤发疼。
莱顿倒是觉得,郗涟的肌肤比他刚才剥的那只兔子皮还要柔软。
他强制让郗涟坐到椅子上,然后转身走到料理台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