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被贺云璋按在落地窗前,翘起的发梢划过镜面。
浑圆的奶子紧挨玻璃,已压成扁扁的肉饼。
奶尖被玻璃冰得凸起,在平滑的玻璃上留下自己的乳头纹路。
她透过玻璃折射看清自己不着片缕,而男友则衣冠楚楚站在身后。
他结实的臂膀环住自己,浑身赤裸的娇小女人和衣着完整的高大男人,两相对比让明昭忍不住萧瑟发抖,羞红着脸紧拢双腿把花穴藏起来,聊胜于无地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
可这份体面,贺云璋也不想给她留。他一巴掌扇在翘臀上,手掌和臀肉撞击发出清脆响声。
“骚货,把腿张开,合这么紧我怎么肏逼,衣服脱这么快不就是想挨肏吗。”
温和的语调忽然变得强势,说的内容也十足粗俗,像个酒馆里的糙汉流氓。
那些粗话之前在床上男友也没少对明昭说,最初她有些委屈和不解为什么要羞辱自己,男友只说这是床上爱她的表现。
这些粗口羞辱做爱时明昭经历无数次,慢慢的她从抗拒到习惯。
她早就被他调教成熟的身体听到指令便反射性地乖乖张开并拢的大腿肉,花穴重新敞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躲于暗处的两人视线里。
荣泽无声地掏出手机准备录像,记录下这香艳淫乱的场景。他还朝对面窗帘后的柳谈比手势,示意两人一起录。
柳谈自认为是正经人不想干这种龌龊事,他摇摇头,可荣泽见他没配合,手势比划动作越来越大。
他头疼不已,害怕暴露后更丢人,柳谈也不情愿地拿出手机录像。
镜头对焦女服务员漂亮的小逼,她身后男人的手这时开始动了。
软塌塌的阴唇肉被捻在指尖,修长的手指揉弄拨挑着粉嫩软肉,手指把阴唇肉拉长又猛得弹回,偶尔它又摆出ok手势弹弄被微微拉长的阴唇肉,弹逼的力道看起来一点也不轻,唇肉飞起逼水四溅。
手指每弹一次,女人的肉臀都会抖动一下,嗓子里也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好痛,老公你轻一点好不好。”明昭的眼睛盈着泪,想转过身抱住男友撒娇。
“别动,转回去。手都没插进去,小母狗乱摇什么屁股。”
女人甜糊糊的撒娇只换来男友的呵斥,脖颈被更粗暴地按在玻璃上,过于用力脸颊肉都压得都有些变形。
绵软的小逼也喜提狠厉的一巴掌,小逼被扇后像是在啜泣流泪,花唇一开一合委屈地抖动着,几秒后湿红的逼缝间零星吐出几滴清澈的淫液。
贺云璋低头看这口被调教到挨打都会流水的贱逼,他满意地摸摸女友的脑袋,像在奖励听话的小狗。
下面都湿了,可以玩这个生日宴上辛苦送逼给肏的免费飞机杯了。
明昭记甜不记苦,见男友笑了她的手又靠过去想贴贴。
贺云璋也放下按头扇逼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明昭见状以为和男友心意相通都想贴贴,她开心得眼神都藏不住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如果她后面有尾巴都想摇一摇。
可她没看见贺云璋勃起的紫红色鸡巴已经悄然移动到腿缝间,形似蘑菇头的龟头兴奋地溢出丝丝浊液,马眼朝着她的穴口不停翕动着小孔,好似在贪婪地对食物张嘴。
镜头里的画面淫乱不堪,鸡巴对着小逼完全蓄意待肏的状态,只有女主人公背对着一切,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险境。
小母狗还在不知死活地摇摆自己的骚屁股。
在三个男人嘲讽且暗藏欲火的眼神中,她又在亲密地呼唤伴侣。
“老公,好喜欢你……”
随手可扔的玩物的表白无人在意。
但贺云璋还是为这句话身体莫名更加火热,他急促喘息着,英俊的五官因亢奋而扭曲,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