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这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了。
陆渐川咬牙切齿,怒视着他:“原-来-是-你!”
祝金栀去大溪地旅行那半年,和她谈恋爱的那个老男人!自己爱当小三也就算了,还该死的管不住自己的侄子,也来勾引祝金栀!
罪恶的源头!可恨的祸端!一切的元凶!
温雪重面对陆渐川几欲喷火的双眼,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看来你认识我。”
陆渐川的牙齿咯吱作响。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妈还带他去参加过温家的晚宴!
要是那时候他就知道温雪重和祝金栀有一腿,他一定会答应他妈,跟着去见面问好,然后把香槟全泼到这头假面虎的脸上!
陆渐川气血上涌,破口大骂:“你给我滚!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来缠着她?!她早把你甩了!你们俩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温雪重纹丝不动,甚至还能保持微笑:“你好像也和栀栀分手了吧?”
“你是以什么身份找她,我便是以什么身份。”
“我呸!你以为你什么货色,能和我相提并论?!刚刚还敢离我女朋友那么近说话,当小三撬墙角很过瘾是不是?你要不要脸?!”
“据我查到的资料,这话你似乎没资格说。”
温雪重偏头看向祝金栀,眉心微蹙,仿佛很担心她的模样:“他的情绪看起来很不稳定,平时不会也这样吼你吧?”
“栀栀,要不要今天先和我回去?”
“你放屁!”陆渐川火冒三丈,大怒道,“你再胡说八道!”
“安保呢?!这人没有通行卡,你们凭什么把他放进来?都给我把他轰出去!”
祝金栀没想到,只是几次短兵相接,一场血雨腥风就掀起来了。
战火蔓延的速度实在太迅猛了,她连插一句嘴的机会都没有。
祝金栀经历过几次世界大战,已经淡定许多,新兵蛋子磨成了老兵炮子。
虽然对这些动不动就要开火的男人们还是没什么招,但她也不再怕事:“你俩都冷静点,好好说话。这是公共场合,别大吵大闹的。”
温雪重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祝金栀的表情。
陆渐川刚刚一番叫喊,已经把不远处的安保人员招来。
温雪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硬气不挑衅了,看向祝金栀的眼神温柔体贴,一副稳重成熟的模样:“那我就先走了,留在这可能会刺激到他,我不想惹你为难。”
陆渐川当然听出了话里的暗刺,又要发火,祝金栀伸手把他往后一拦,朝温雪重点点头:“好,那你先回去吧。”
温雪重正要离开,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折回她身边,“对了,还有件事,没有和你说。”
“什么?”
温雪重看着她,“你还记得余也吗?”
陡然听到熟悉的人名,祝金栀怔了怔,温雪重说:“段勋正在找她。”
这时,王特助也急匆匆出了电梯,往这边一看,目光立马锁定了陆渐川。
“陆老师!您怎么跑这来了?”王特助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要开工了,灯光师和摄影师在等您了,咱们快点上去把收尾的工作干完吧?”
陆渐川:“我不走!”
祝金栀回过头,走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陆渐川,你先回去工作,我待会儿再上去找你。”
陆渐川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置信,她居然要抛下他。
祝金栀却没有分毫动摇,面色端正认真:“你快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
陆渐川面无人色,失魂落魄。他像根霜打了的茄子,被王特助半拉半拽着进了电梯。
目送陆渐川离开以后,祝金栀跟着温雪重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表情严肃起来:“段勋为什么会来找余也?”
“余也当时离开段家分文未取,她秉性单纯善良,更不可能出卖什么消息给段家的敌人,这点我可以保证,她跟我回华国以后一直在努力读书,而且当初分开明明也是他段勋同意的——”
温雪重垂眸看着她:“他现在后悔了。”
祝金栀话语猝然一断。与温雪重意味深长的眼神相触,她心里渐渐浮出一个猜想,不由得惊异:“等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