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放假七天,但祝金栀第二天上午起床,想起实验数据没导完,还是回了一趟基地。
剩下的数据一起导完带回家,这七天假期还能再做几次样品分析。
祝金栀熟门熟路进了门,这里面已经摆了许多纸箱子,电缆也被人翻了出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她绕过狼藉的地面,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把电脑打开了。
身处乱室,但祝金栀心无旁骛地敲着键盘,把程序弄好以后就站了起来,准备去茶水间倒杯咖啡慢慢等。
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一通乱振。
陆渐川:【宝宝。。。。。宝宝。。。。。。宝宝。。。。。】
陆渐川:【求你了,回我一下好不好】
陆渐川:【不要冷暴力我】
陆渐川:【TT】
陆渐川:【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
陆渐川:【你再不理我,我真的要哭了】
陆渐川:【我已经知道错了】
陆渐川:【上次都是宁兰呈出的馊主意,我其实一点也不愿意的!】
这几天陆渐川一直在消息轰炸她,祝金栀在气头上,一点也没看,现在平和下来了,终于愿意看几眼。
看到他的狡辩,祝金栀气笑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回了他:【你不愿意t??我看你愿意得很!】
陆渐川:【宝宝!!!】
陆渐川:【小狗大哭。JPG】
陆渐川:【你终于回我了!!!】
陆渐川:【你再多骂我几句好不好?】
祝金栀:【……】
祝金栀:【你滚啊!】
陆渐川:【我滚我滚,我马上滚!】
陆渐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陆渐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当时反应很激烈,好像很舒服,我以为你也喜欢这样】
当然舒服,不如说是太舒服了,她失去意识了不知多少次。
她从没试过这样,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到后面几乎是被轻轻碰一下就抖,被彻底开发,敏感到了极点。
就是因为那晚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祝金栀才那么羞恼,她甚至现在想起来都还脸红耳热,总觉得自己那晚丢了很大的脸。
祝金栀:【我不想理你了!】
陆渐川:【不要啊!】
陆渐川:【为什么!是我又说错话了吗?】
陆渐川:【求你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TT】
祝金栀才不要骂他,她发现陆渐川已经学坏了,变得和宁兰呈一样恶劣,她越骂他越开心,变态得很。
相比之下,宁兰呈就很坐得住了。他每天早中晚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温柔地道歉,完了又问她今天在做什么,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一顿关心后还体贴地说什么时候愿意原谅他了,他再去她家找她。
祝金栀磨了磨牙,准备再冷他们俩一段时间。
她端起咖啡杯打算离开,却听见外面的走廊里传来闲谈的声音:“……你不是说去找所长说帮你弟转去甲部的事情吗?你们说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