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小说

第61章 镜女二（第1页）

镜女张大嘴巴，整张脸的脸皮都狰狞不已。

镜子里吹出的阴风呼啸起来，吹得曲悯长发往后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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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镜子迷宫里的镜子重重叠叠。

镜女的笑声也重重叠叠，得意洋洋。圣子曲悯在镜子里走了一会，始终走不到尽头。

镜子里的情形倒是清清楚楚，逐渐景色开始变了，每张镜子里的情形各不相同。有他还在江南乡下做江湖骗子时，也有皇城的祭祀高台。

过往的一切在镜子里一路前行。

曲悯撇了眼，江慢凡背对着他，站在镜子里，头发被枯风吹得飘飘。

镜女也越来越得意。

“怎么啦？”她说，“不救他吗，嗯？”

“你是守夜人对吧，光明正大地跟着罪人一起进来？你这样包庇罪犯，黑白无常知道吗？”

曲悯没吭声，继续往前走。镜女癫狂地一直笑，几乎要岔气。

镜女故意激他：“你是个守夜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进入游戏吗？”

“因为你啊，大夜弥天！我知道你，我还在地府的时候就知道你——扰乱历史大因果，犯了滔天恶行！他在这里都是因为你，你把魂魄给他了，他也占了你的因果！”

“只要你去死就行了呀，他就解脱了！”

“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还活着？”

“去死呀，去死就行了——你也做过，不是吗？又不是第二次——再灰飞烟灭一次……”

圣子走到一面镜子边上。脚上还在走，但手却像鬼一样抬起，伸去。

镜女在大笑。

下一秒，圣子的手像伸进水里一样，探进镜子里。

镜女猝不及防地惨叫起来。

圣子曲悯把手从镜子里扯了出来。一个黑色长发的惨白女人被拉出来，丢到镜子上。

女人剧烈挣扎，圣子将她抬手扔到一边。

女人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圈，摔到镜子边上，撞得砰一声巨响，停下了。

她爬起来，细瘦惨白的手撑着地面，眼角抽搐难以置信：“你……你……”

圣子曲悯晃了一圈手腕。

他撇头，漠然地看她。

“两个选择。”他说，“要么你现在把人放出来，要么你再试试去死是什么滋味。”

镜女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哪！？”

曲悯笑了，对她歪歪脑袋。

“奇了怪了，你不是孽镜地狱的守夜人吗，你不是把我的罪责全看了一遍吗？”他说，“我是人仙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