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乌落银从老宅出发,正要去医院,发现本该跟在姐姐身边的秘书又来了。
“你阴魂不散啊,跟错人了吧。”
“没有,理事长说,您接手的工作还是由您负责。”
天气不错,但乌落银宛如被雷劈了,“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她,我搞马戏团的。”
秘书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理由是乌落金身体还没有恢复,反正您伪装得天衣无缝,再顶替几天也没问题。
乌落银的染发计划中道崩阻,还是换上了那一头姐姐的装备。
尤禾早晨醒来,发现本该去上班的人还在医院,问:“你不上班吗?”
平时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人还留了两颗,正好可以看到锁骨上,尤禾留下的痕迹。
“有人替我去上了。”乌落金问尤禾,“要去看动物园吗?”
尤禾:“不怕有危险了?”
这段时间乌落金严防死守,在国内都是国外作息。
“怕也没用,”乌落金的唇微肿,全是昨夜卖力的证明,“不过那位如影随形的乌落,应该会保护你的,所以没关系。”
A404:[她阴阳我吗?]
尤禾没有回答,她坐起身,被子下滑,露出被另一个人吻了一遍又一遍的躯体,张开手道:“那你帮我穿衣服。”
乌落金不会照顾人,给尤禾穿衣服的时候,身体紧绷,尤禾还要笑,女人扣扣子非常认真,“别动。”
尤禾:“如果我非要动呢?”
乌落金只能说:“那你动吧。”
尤禾又把她按回了床上,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乱了。
在这方面很考究的人忍无可忍,“坐好。”
尤禾坐好了,眼神不纯洁,乌落金只好给她戴上了眼罩。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尤禾更能感受乌落金呼吸的节奏,低声问:“还有什么别的活动吗?”
“没有。”
可能是昨夜太卖力,乌落金今天说话声音比平时沉闷,似哑非哑,尤禾听得更开心了,“真的没有吗?”
她昨天回来时很不高兴,现在状态完全恢复了,乌落金很高兴能取悦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纵容毫无底线,“你想要什么活动?”
尤禾:“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这个位面的合法妻子无情地给她扣上最后一刻侧腰的裙扣,“你看得见,也要求我对你为所欲为。”
也是昨夜,乌落金才知道,为所欲为居然也是可以要求的。
很考验演技,还好她也因为亲吻频繁,获得了更多记忆。
被抱到凳子上换鞋时,乌落金问:“老婆,这样的服务你满意吗?”
纤瘦的研究员还蒙着眼罩,嘴唇抿了抿:“可以加时吗?下次再去动物园好了。”
对不起小熊猫,她好像没有这么喜欢了。
“不可以,”乌落金说,“我还没有去过动物园。”
尤禾咦了一声,摘掉眼罩,“真的?”
A404:[我也没有哦。]
尤禾:别添乱,你是忘了之前,做任务还去过动物大迁徙呢。
A404冤得很,心想那也是后来,现在的我没有从前,未来还是二手记忆。
她好想赶紧兑换那张道具,带尤禾到线上,这样亲亲抱抱都实体化了。
可一方面,她也感受到尤禾这时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