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在摘下的那个瞬间就死了,解冻后口感也不会好。
E102的胃不同寻常,她依然要消化文纯,让她住进自己的身体。
“之前?”
愤怒和躁动淹没文纯的理智,她慌不择路,下意识说:“现在更软。”
E102笑得很开心,“那要再吃吃看吗?”
文纯这才回过神,涨红了脸,“不要!”
发现自己跌落陷阱的猎物已经来不及逃跑了,被改造过的轮椅把她捆绑,动弹不得。
E102摘下眼镜,模糊的视野里,文纯近在咫尺,她拉住文纯的手,在对方拼命拒绝里,往自己身上放去。
E102问:“那用嘴吗?”
文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以前公司什么离谱的事情没有,上厕所都能碰见在洗手间发出声音的。
她忙于事业,不懂那种事到底有什么好热衷的。
有前辈说可以解压,也有人说也算工作,只有乌落说,因为爱。
这是爱吗?
文纯很惶恐,也很恐慌,没有亲吻和温存,又哪里是爱。
可她的身体残缺,要做普通人都很难,星光不会落在身上。
她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可以偿还E102的。
哪怕进入赌局,尤禾和齐亦玉也没办法保证她百分百能重新走路。
“不、不不要过来……”文纯别过脸,声音带着哭腔,“秦家心……你会后悔的。”
“你哭什么?”E102捏过文纯的下巴,“你来玩我,不好吗?”
要看文纯哭很难得,她只会在演唱会落幕的时候感动到流泪。
好像粉丝是她的全部。
E102做过她的助理,见过她为粉丝尽心尽力。
粉丝是一个群体,文纯是一个人。
恶意与爱意混在一起,很多人都撑不下去,文纯也有为此呕吐的时候,深夜失眠,翻来覆去弹琴。
这是为我哭的。
E102忽然觉得自己很坏,她居然更迫不及待了。
明明文纯更年长,却哭得梨花带雨,像是被风雨侵袭的霜花。
“我不会。”
E102唔了一声,“我也没和别人做过,你先摸摸我好不好?”
文纯脑袋嗡嗡的,面红耳赤是她当下的写照。
E102脱掉了衣服,坐在她毫无知觉的腿上,室内只留下一盏吊灯,垂落的光像是舞台的灯光,照得她像一尊丰满又纯洁的雕像。
雕像活了,这光芒是天使的圣光吗?
文纯不知道,她抿了抿唇,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不能先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