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还在录制,尤禾和助理妹妹打了一声招呼。
助理很惊讶:“现在走吗?不等乌落姐一起?”
这两个人形影不离,签约后乌落去什么场合都有尤禾,虽然反对的人很多,也有不少嗑真妻妻的。
可惜尤禾没有任何开直播的心思,反而乌落经常营业,和偶像时期完全不同,极尽可能逗老婆笑。
尤禾实在太少笑了,要么沉默吃饭推开凑过来的人,还会预判乌落的动作,躲开乌落的亲吻,在乌落的不满里说一句不要演了。
好吃懒做的人因为恋情曝光频繁上节目,任由公司奴役很奇怪。
但看到一直跟在身边的尤禾,不少人懂了。
以前上班不情不愿是没老婆,有了老婆,上班都一股牛劲。
“我和她说过了,”尤禾搬的和朋友吃饭的借口,“她问起,你就说让她看手机。”
尤禾去得匆匆,只来得及换下节目组准备的衣服,这会儿裹着苔藓绿的抓绒外套就走了。
节目在公司的某个演播厅,尤禾这段时间跟着乌落来了几次,知道这样的娱乐公司大楼有供艺人离开的暗门,轻车熟路离开,不忘打电话给平嘉音串供。
“和我晚上有约?没问题啊,”平嘉音非常意外尤禾会骗乌落,“但你要告诉我你和谁见面吧?”
尤禾:“伏伽学姐。”
平嘉音很意外,“她约你?”
说到这个,平嘉音也不想加班了,趁尤禾在出租车上,连问好几个问题。
尤禾态度倒是很坚决,“不是我的菜,从来没有喜欢过。”
平嘉音怪笑好几声,“真的?那你对乌落真的是一见钟情?”
她们的爱情故事也有感人至深的版本,低谷期的糟糠妻也算佳话一段,也有人说谁不希望在最脆弱的时候遇见可以共同走过黑夜的人呢。
但很可惜,尤禾遇见乌落,不像黑夜遇见一盏路灯。
完全是走夜路错把女鬼当活人,被缠上后配了阴婚还爱上了女鬼。
“我……”尤禾还没回答,平嘉音又说,“你应该是因为金乌落,看到乌落的时候才有一种恍如隔世,这个姐姐我之前见过的感觉吧?”
尤禾:“好。”
她不想回答的时候就这样,已读乱回,问有没有空见见你老婆,她回一句加油。
平嘉音偶尔看聊天记录都能笑出声,这群网友根本不知道我们小禾多好玩。
“被我说中了?”平嘉音也哼哼两声,“那天晚会那天我就想说了。”
尤禾很少想起金乌落,毕竟那是荧幕里的人。
她枯燥的童年,很多时候是靠看重播的广告度过的。
播电视剧的时候奶奶要看,她要写作业和干活,等电视剧到了广告时间,奶奶去上厕所或者倒水,尤禾才能光明正大看电视。
那年的金乌落几乎是广告女王,插播的广告五个有三个是她。
现代的古代的,时至今日,尤禾对广告词依然倒背如流。
虽然爸爸妈妈不想接她去城里了,没有玩伴的尤禾也没有那么寂寞。
日复一日重播的广告也是陪伴。
像是金乌落陪着她长大,等到电视时代过去,尤禾也长大了。
要是能见她一次就好了,尤禾短暂地幻想过。
可是后来再也没有金乌落的消息了。
尤禾的生活被勤工俭学填满,为了生存就得奔波,无暇考虑追星,更何况追一个传闻死了的,或者隐退的艺人。
金乌落不可追,不过她捡到了一个死在夜晚三次的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