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在马戏团玩到深夜,回去路上,乌落银还希望尤禾去楼上和她睡。
“反正你们离婚了,住在一起影响也不好。”
小区最近戒严,安保力度大到业主都享受了顶级待遇,猜测格雷索恩家族又有什么变动。
今天听说乌落金离婚,平时散步也不主动和人聊天的业主都没忍住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八卦。
“应该不是真离婚吧,我看律师直播了,说她的婚前协议完全不利好离婚。”
“都公证了,应该是真的。”
“不是都说乌落金六亲不认吗?还以为她已经把亲戚安排好了,还能出变故?”
“豪门贵族,不一样吧。”
……
乌落银和尤禾从地下停车场直达所在楼层,眼看电梯要到了,小丑乌拉依依不舍,再次请求,“去我那。”
电梯门开,门外站着一个和门内某人长得一样脸的人。
看见尤禾,乌落金露出微笑,“老婆,欢迎回家。”
尤禾:……
A404:[有鬼啊。]
乌落银无语半晌,“有必要这样吗?”
乌落金颔首:“因为我马上要死了。”
这算以死要挟吗?!
乌落银咬了咬牙:“又不是真的死了。”
她们都是乌落,死了之后大概率是三分之一变二分之一,或者直接三合一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乌落金看向尤禾,又喊了一声,“老婆。”
她之前的嘴都像沾了胶水,发不出老婆的音节,现在倒是越喊越熟练,“回家了。”
乌落银握住尤禾的手,“那我呢?”
小丑乌拉的眼妆还没有卸干净,在电梯光下像银河落在了上面。
尤禾忍不住摸了一下,蹭了一指腹的细闪。
乌落银喜笑颜开,以为自己有望和尤禾同床共枕,正要说话,尤禾就往前走了一步,和她道别。
“晚安。”
小丑乌拉垮脸,发出呜呜声。
乌落金像是没听见,平静地转达母亲的话:“母亲说她会去看你的演出。”
乌落银最近的确训练急迫,也没有死缠烂打,“知道了。”
她深情地望着尤禾直到电梯门关上,飞吻似乎从缝隙飞了出来,逗笑了尤禾。
乌落金淡淡地问:“喜欢吗?”
尤禾:“你飞一个我看看。”
乌落金不会飞吻,她拉起尤禾的手,在女人的注视下,在对方的手背印上自己的唇。
尤禾大失所望,转头往家里走。
她边走边脱掉外套,乌落金很自然地拿走挂在一边,问:“玩得开心吗?”
尤禾:“有点累,马戏团完全是体力工作。”
乌落金不可置否,“比起脑力劳动,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