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月媞没看到一张她和伏伽的照片。
她坐在车上检查很久,看月媞长舒一口气,伏伽问:“怎么,很失望吗?”
“没有。”月媞放下手机,看了眼窗外的环境,“我要回家。”
陪月媞积学分的女人:“是回家啊,我们的家。”
月媞:……
“都摊开了,还要演吗?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可以陪你再演几集。”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差点死了吗?”
月媞的发型中规中矩,不像尤禾像是要黑长直到老,还有厚重的刘海。
学校里和她身形很像的女孩很多,之前乌落和尤禾接她放学,差点认错人。
或许月媞说狠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伏伽笑了笑,“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月媞:“你不会死的。”
最初相遇的那个位面,伏伽拉着月媞的手把自己捅穿,世界系统的声音机械响起,那是月媞后来做无数任务依然会循环的恐怖梦境。
伏伽:“死了方便你找同学谈恋爱?”
月媞:“是啊,哪个不比你好,年轻又漂亮……啊……”
忽然被掐,月媞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司机发现什么。
后来才意识到伏伽的车都不普通,之前她们也在车里做过很多次,都不成问题。
“你……”
伏伽:“我又不年轻,又不漂亮?”
长成这样说自己不漂亮,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的秘书觉得你……不要在这……唔……”
月媞想拿开伏伽的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抗拒这个女人的靠近,甚至很体贴地摆出方便对方玩弄的姿势。
她早就坏掉了,都怪伏伽。
车开往伏伽的住处,途中月媞根本不知道天昏地暗,她的头蒙着伏伽的丝巾,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她看不见车顶,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
偶尔月媞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隔着一层薄纱丝巾,很像染了色的宣纸,让人很想捅破,或是洞穿。
可能破碎才是更好的拥有,况且撕碎她的人,也有拼起来的能力。
伏伽身上的伤没有好,不妨碍她把月媞带回家。
校内没有任何关于这场讲座台下的八卦,可某些app定位学校,依然有人加密询问,音乐系的新生和掌心宇宙那位很有名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和捆绑起死回生传闻的乌落不同,伏伽一直致力于游戏投资,偶尔出席战队直播的现场。
关注这个板块的网友多少认得出她,还有人偶遇她和女主播吃饭。
气场太强,没有人敢当面问什么。
网友能刷到的东西,这段时间月媞也没少刷到。
虽然没有在大学交到很好的朋友,月媞偶尔也会和同学一起聚餐。
相对于其他专业,本专业不少同学的性取向是名牌的,也有人像是身上揣着雷达,询问月媞要不要参加一些校外的活动。
有姐姐哦。
月媞一时半会不太能把伏伽和姐姐联系在一起。
世界系统拉长了月媞的时间,她现在看同龄人都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