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哭着说“对不起”,求廖瑞言把承诺收回去,廖瑞言却吻了他。
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在28年这年的除夕夜,连带他的第一次,都给了他最爱的男人。
戴航毫无保留地付出全部,唯独这间同样见不得光的屋子。这里不仅仅藏着他不愿意被廖瑞言看见的东西,还藏着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被廖瑞言发现的阴暗面。
他必须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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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司机提供的地址,廖瑞言来到位于城西的某处高档公寓,转半天愣是没找到车位,公寓的地下车库还必须业主车辆才能进。
他拿出手机给戴航打电话,等了一会儿才通。
“门牌号多少?报给我,我在楼下。”
“啊?”电话那端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也紧张起来,“你,你在哪个楼下啊?”
廖瑞言降下车窗,抬眼看向公寓高楼,问戴航:“除了秋水湾那儿,你还有几个住处?”
“我这就下来!哥,你等我啊。”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廖瑞言觉得那天晚上不应该放过戴航的,就是咳出血,也得把问题摆明面上。不能因为他哭着求饶,说不想谈就不谈了。
再不好好谈谈,这小子估计要憋出心理毛病。
操,真是病糊涂了!
戴航来不及收拾残局,双手使劲挤压某个充血的部位,忍着疼硬生生掐断欲望,急忙穿上裤子和鞋冲出去,张庸留下的小半锅梨水都顾不上了。
见几部电梯不是停在底层就是停在高层,他又急忙往安全通道跑,所幸是八楼,跑下去没花多长时间。
前几天自我隔离,戴航回的是他在秋水湾的一套小公寓,那个家廖瑞言知道并去过。中午在医院光顾着和张庸聊天,根本没留个心眼儿,更没想到司机居然会“出卖”他。
不对,他是没想到廖瑞言会这么早过来接他。
气喘吁吁地冲出大厅,戴航一眼就看见了街对面的奔驰。他来不及喘气,小跑过去打开副驾车门,上车后第一时间先送上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廖瑞言问。
“呼……”戴航喘了好一会儿,“就,就让你等这么长时间,我过意不去。”
廖瑞言没说话,发动油门往前掉了个头,汽车又平稳地停在公寓大楼正门口。戴航懵逼地看了看窗外,又转头去看廖瑞言,还没张嘴,对方先开口了。
“门牌号多少?带我上去看看。”
戴航当即被吓得不敢吭声,心中是万马奔腾,疯狂吐槽师父那张乌鸦嘴。不带这么邪门的啊,好不容易熬过几天前的那场“分手”乌龙,能不能放过他。
“问你话呢。”
“我……我,我,”戴航磕磕巴巴地,憋出了三个字,“我饿了。”
“甭跟我来这套,门牌号。”
见识过廖瑞言发狠时的样子,戴航根本不敢再经历第二次。但比起再经历一次,他更害怕廖瑞言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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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哥和小戴的故事,可能暂时先写到这儿了,之后缘更吧,谢谢喜欢他们的宝子们。
希望大家能包容我这个不怎么会做饭,出餐速度还特慢的半桶水厨子,感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