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修竟然也……
这么多年来,他查遍典籍,拜访了不知多少大能,始终不得其解。
万万没想到,这个与他仅有一面之缘的鬼修身上就有谜底。
鬼修虽死,但他的遗府还在,其中兴许有些线索。
李执勾了勾嘴角,天无绝人之路,他倒也还没死到临头。
“剑兄,”李执起身,“看来我们得出趟远门咯。”
断剑不明所以,但见李执打起精神,它也不免激动起来,剑身颤抖,已经迫不及待想随着李执下山。
一人一剑信心满满地走向院门。
小院搭的是柴门,虽然修剪整齐,也不过形同虚设,就是推一把的事。
可当李执手放上去,这柴门却如有千钧重量,饶是他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显然是喻焚加了术法。
李执很是意外,他记忆里喻焚就不是什么唯师命是从的乖徒弟,本以为看管不过是走个过程,谁知道他竟然来真的。
“啧。”李执不耐烦地捞出断剑,“剑兄,看你的了。”
说着,便举起断剑,狠狠地劈了上去。
一剑落下,火光四射,换作寻常物件早已四分五裂,可柴门却安然无恙,仍旧完好无损地横在面前。
李执:“……”
又试了几下,柴门还是岿然不动,牢固异常。
“喻焚!”李执扯着嗓子大喊,“放我出去!”
“你还在禁足。”喻焚平静的声音从茅庐之中传来。
李执翻了个白眼,认识喻焚百来年,还是头一次听他拿掌门命令压人。
“我有急事。”李执道。
“何事?”
“额,事情是这样的,实不相瞒,上个月我哥养的那公鸡下蛋了,现在要办满月酒收份子钱,我得回去操办。”
“不是要死在我的洞府里?”
“这我哪敢呢,喻大长老的洞府岂是我能玷污的。”
“我看你敢得很。”
“你喻大长老仙风道骨、出尘脱俗,日后可是要去天上做神仙的,就不要跟我这种卑不足道之人一般见识了。”李执张口就来,“否则日后传出去了,还说青冥派专门恃强凌弱呢。”
喻焚不接话茬,等他说完了才道:“禁足解除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见跟喻焚说不通,李执果断放弃,决定自力更生。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把自己储物戒里的法器摸出来试了个遍。
只可惜毫无作用。
“唉。”李执抱着手靠在篱笆上,喻焚自小就是这样难搞,落他手里还真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