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东西,他握在掌心,并没有立即摊开:“此物是我在石壁中偶然所得,可以勘破虚妄,明察秋毫。”
“有它在,那神秘人所有的伎俩都将无所遁形,万无一失。”
曹守义盯着他的手,好奇地说:“这么厉害?”
吴越继续添了把柴火:“这种故弄玄虚的鼠辈,定然没有几分真才实学,只要看穿他的花招便不足为惧。”
向云飞眼神追了过去,心底泛出来的却是不屑。
吴越这贼人可真能吹,他若有这样的法宝,又怎会没看穿自己的伪装。
曹守义没有急着表态:“你放手,我看看。”
吴越点了点头,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额上渗着细汗,整个人都紧张无比。
仿佛让手中的玩意见光是件多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张开了拳头。
一对眼珠跃然而出。
眼珠周身泛着红光,让这死物多了点眼波流转之感,简直与活人眼珠无异。
它没有皮肉阻挠,百无禁忌,仿佛要将世间种种都摄于瞳中。
连坐在几步之外的向云飞都浑身一怔,遍体生寒,像被什么阴邪之物给盯上了。
他下意识握紧剑柄,心如鼓擂。
当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曹守义也察觉出不同寻常,脸色骤然一变。
见状,吴越赶忙合起手掌,将眼珠收了起来,暗暗得意:“这可是我在洞中最大的收获,为了不被遗民发现,我都不敢离开矿洞。”
“竟让你遇上了这样的好事。”曹守义暗暗心惊,语气也有些羡慕,“此物要如何催动?”
吴越迟疑一瞬,轻描淡写地说:“只需将其放入眼中便可奏效。”
曹守义皱眉:“这如何放得,放进去了,原先的眼珠又何去何从?”
“取下来便可,事后还可换回来。”
“太过邪乎。”曹守义皱眉,满脸的不认可,“邪物最容易噬主,只怕得不偿失。”
吴越不为所动,脸上偏执尽显:“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修真界弱肉强食,那些功成名就的大能谁不是一路死里逃生立起来的?”
“便是世家子弟,家中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不经彻骨磨炼,到死也就是个纨绔废物。”
“再说了,横竖取的是我的眼珠,若有后果,我一力承担便是。”
曹守义沉默。
见状,吴越便知道对方已经动摇,他扭头朝向云飞看去:“秃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向云飞暗骂找死,但面上还得滴水不漏,附和道:“吴越所言甚是。”
曹守义轻叹一声,不置可否。
吴越明白,这就是默许了的意思。
向云飞眼皮一跳,呼吸难以抑制的急促起来。
这对眼珠过于诡谲,绝不是唬人的货色。
李执就算有所防备,也肯定料不到他们手中还有这种东西。
在这双眼珠面前,他装神弄鬼的手段就跟儿戏似的。
“秃驴。”吴越奇怪地问:“你怎么愁眉不展的,在想什么?”
向云飞回过神来:“没什么,只不过……万一那神秘人当真是遗民老祖,我们如此冒犯,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了对方。”
“绝无可能。”吴越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