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安?”燕亦翎显然也很是意外,“他独自来的?”
“就他一个。这蠢物虽然是妖王之子,但在娘胎里染过毒,天资欠缺,满打满算也就是个筑基巅峰,来到云澜城还敢如此嚣张,实在蠢得匪夷所思。”
“你与他,半斤八两。”燕亦翎不客气地说。
“姐!怎能将我与这种废物相提并论。”
“他在族中不受重视,谁也不会指望他能成事,八成是自个摸过来的,不用管他。”
“知道了。”燕破天嘴上应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贺成安,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哄这傻子去奸商那里吃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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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安气恼不已,他又没做什么坏事,不过是正常入城,却被相邻的人族挤兑。
他们大吵一架,差点被云澜城的守卫驱逐出去。
为了进城,他们也只能各自作罢。
贺成安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谁都不顺眼,愤恨地想非我族类果然当诛。
待他日后修为大成,定要回来将这些狗眼人修杀个片甲不留。
“喂,贺成安。”
“谁?!”贺成安恼怒地扭头,循声找到了一道十分眼熟的身影,他仔细辨认片刻,“燕小天?你怎会在此?”
燕破天原本开心的脸色忽地一垮,冷声道:“我叫燕破天,你少乱叫。”
贺成安不以为意,欣喜地上前揽住燕破天的肩:“太好了,我人生地不熟,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燕破天心里冷笑,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你来云澜城做什么?”
贺成安摇摇头:“我也不知。”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还能不知道?”
“你听我慢慢说,你知道我们族中有个病秧子吧?就是修求死道的那个。”贺成安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他就是个废物,修不成的。”燕破天满口不屑。
“好兄弟,你与我果然志同道合。”贺成安兴奋地说:“我也看不顺眼他已久。”
“呵呵。”燕破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谁同你这蠢物是一路的。
“他这几日都快死透了,族中忙上忙下为他续命。”贺成安神色不自然地扭曲起来,怨气如有实质,“至于续命的法子,似乎就在这云澜城中。”
燕破天一怔:“如此密事,你又怎会知晓。”
贺成安没察觉对方话里话外的轻视,十分得意地说:“哼,自然是我费了不少力气探听到的。”
“所以你亲自过来,是为了帮那病秧子续命?”
“怎么可能!”贺成安如遭雷击,大声嚷嚷起来,“我当然是要先下手为强,断了他的生机,否则我在族中处处受制,事事都要矮他一头,这谁受得了?”
“确实。”燕破天绕了一圈,耐心逐渐告罄,他随口敷衍后又道:“但兹事重大,做兄弟的怕你独木难支,这样,我给你介绍个人,包你事半功倍。”
“谁?”贺成功眼前一亮,毫不怀疑地问道。
“他在西城巷子里摆摊,约莫这么高,穿一身青衣,你到了一看便知。”
“好兄弟!我这就去!”
“事以密成,你悄悄过去,不要声张,更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听明白没有?”
“自然,自然,规矩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