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卢封急促地唤道。
“好巧,这不是爱侄么。”李执没再装傻,“你怎会在此?”
“听说小师叔陨落……”
“你不放心,所以亲自下山寻了过来?”
卢封讪讪地点了点头。
李执假装欣慰:“你真是个孝顺孩子。”
卢封小心翼翼地扫了李执几眼,见李执已然进阶金丹,他长松了口气道:“恭喜小师叔结丹。”
李执照例阴阳:“确实可喜可贺,若不是结丹及时,死了都还要拖累你喻长老。”
卢封一僵,又想起自己曾想谋害李执的荒唐事:“我……”
“无妨,你师叔我呢心胸开阔,从不同后辈计较。”李执淡然一笑,拉出一副豁达的长辈架子。
卢封面露愧色。
“既然来了,正好,我有事用得上你。”李执随手将话本拍进卢封怀里,神秘兮兮地说:“这件事,我只信得过你,莫要让我失望。”
·
“姐!”燕破天大呼小叫,“你既然见着喻焚,为何不帮我探探口风!”
燕亦翎充耳不闻,端着茶慢慢品尝。
贺成安倒是非常积极:“小天,你也想修求死道?你不是这块料的。”
燕破天白了贺成安一眼:“破天!我叫破天!还有,此事与你无关。”
“我真不忍心看你送死。”贺成安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族中那个病秧子你也见过,他把自个闹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还敢练。”
“他当然人不人鬼不鬼,”燕破天嗤笑,“你们本就是妖族。”
贺成安恍然大悟:“对哦,啊,不,不是,我这是修辞。”
燕破天眼珠子一转:“哎,你也见了喻焚,他跟病秧子比起来如何?”
贺成安仔细思忖,张开双臂:“他比病秧子强出这么大一截。”
“怎么说?”
“求死道越往后越难,病秧子刚过元婴就已支撑不住,灵力暴乱,几次濒死,”贺成安语气里有一丝真情实感的钦佩,“喻焚足有元婴巅峰修为,看着却毫无异样,实在匪夷所思。”
燕破天摊手:“定然是喻焚在云端之上有所收获,当然,若我也能飞上天去,不会比他差。”
燕亦翎终于瞥了他一眼:“消停点。”
“我……”
“喻焚来了。”燕亦翎悠悠开口。
燕破天瞪大眼睛:“哪里?”
“骗你的。”
燕破天恼羞成怒:“燕亦翎!我跟你拼了!”
燕亦翎随手一挥,将燕破天掀翻在地:“不开玩笑,真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他们屋外果然多了一道身影。
“燕族长,打扰了。”喻焚平静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喻长老,快快请进。”燕亦翎给燕破天下了禁言术,这才心念一转开了门。
喻焚没有进屋,只站在门口道:“有件事想请教一二。”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