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较,喻焚显然更为不易,他却能安然无恙地一次次复生。
那妖丹,只怕早已进了喻焚腹中,燕亦翎冷冷地想。
反正对李执而言,信口胡说已是家常便饭,虚空捏造个妖丹钓着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燕亦翎谈不上生气,但她也不介意给李执添点乱。
过了许久,燕亦翎才用法术叫醒两个昏死过去的小辈。
燕破天迷迷糊糊醒来:“怎么回事?喻焚呢?”
“早走了。”
燕破天扼腕痛惜:“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他!”
“聒噪。”燕亦翎不耐地摇摇头,同样的年纪,那两人已经跃上云端出生入死,自家这蠢货却只知磨叽,甚是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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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镜?”冯其时扇子都差点没拿稳,他惊讶地看着眼前阴气沉沉的喻焚,“你要那玩意做什么?”
“看。”
“我当然知道是看,我就是傻子也不会认为喻长老要将它抱着啃。”冯其时扶额,“我的意思是,平白无故,你为何要找窥天镜?”
喻焚沉默不语。
“窥天镜乃无主之物,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有缘人才能得以一窥。你若无缘,就是把十四州翻个底朝天也见不着,还是断了这个念想罢。”
喻焚不置可否。
看喻焚的样子,冯其时就知晓此人没有死心。
他跟喻焚认识的年头也不短,过去此人一板一眼、了无生趣,跟木人无异,这些日子却是屡屡失控,新鲜得很。
“对了。”冯其时难得见喻焚一次,随口道:“上回你将我的传送阵弄坏,至今也没给个说法。”
“传送阵?”
冯其时怔了一下,喻焚看起来并不知情。
他心念一转,当即反应过来,十有八九是李执所为。
“无事,不必在意。”冯其时道。
虽然不知李执为何要毁了传送阵,但依照此人的作风,背后肯定少不了算计。
他一下子想起段厥清的话,心中兴趣更甚:“先前段长老说我会在李执手下吃亏,不知喻长老怎么看?”
喻焚“嗯”了一声。
冯其时都要气笑了:“你们一个个的,究竟是太看得起他,还是太看不起我?”
“事实如此。”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赌上一局。若李执能让我吃亏,就是上天下地,我也一定为你寻来窥天镜。”
“不必。”
“喻长老赌不起?”冯其时扯起嘴角,“我都还没说完,放心,不会为难于你。”
“我不拿他做赌。”
冯其时呆愣片刻:“这算什么?”
喻焚没有回答,闪身消失。
空荡荡的房间里,冯其时一脸呆滞,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