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难得错愕,几息之后才开口否认:“不是。”
“燕亦翎说那时你也在云端之上。”
李执收起轻佻:“这话不假,但妖丹我确实没喂给你。”
喻焚皱眉,彼时他曾命悬一线,稀里糊涂就渡了过去,现在想来八成是有人相救。
可李执说他没喂自己的妖丹。
李执向来满口胡言,偏这一句神色认真,不似作伪。
喻焚心口隐隐一痛。
“当年你为何会去云端?”喻焚你不死心地问。
李执浅笑一下:“看看景色,这也不行吗?”
“李执。”
“好吧,同门一场,仁善如我上去给你收尸,这个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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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燕破天抓回最后一名逃跑的妖修,“应该是齐了。”
燕亦翎微微颔首,看着瘫倒一地的妖修,心情愉悦几分:“不错。”
“我们非要给那奸商做苦力?”燕破天有些不平。
“有何不可。”
燕破天翻了个白眼:“这会让令弟尊严扫地!”
“没看出你还有这玩意。”
“姐!”
燕亦翎摆手,示意燕破天安静下来:“你清楚李执是如何算计的么?”
“额。”燕破天卡壳,脸色不自然地一红,心虚地说:“我管他这的那的。”
“懂了,你压根就没明白。”燕亦翎下了定论。
“是我不屑这些弯弯绕绕。”
燕亦翎略过他的嘴硬,颇有兴致地讲了起来:“摊开来说也不复杂,妖丹宝贵,妖族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李执常年待在青冥山上,喻焚修为又太过高深,妖族不好下手,便有一日算一日地拖了下来。”
“日子一久,妖族就越着急,铤而走险是早晚的事。李执对此心知肚明,于他而言,与其日后被妖族暗算,不如找个机会提前引爆,好让自己掌握局势。”
“这个机会并不好找,直到他遇到了冯其时。”
燕破天:“冯其时?”
“冯其时生性恶劣,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对李执有兴趣就要故意滋事,只为看李执如何应对。”
“若李执应对不足,他即刻便能断了兴趣,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这么狠?”燕破天大开眼界:“那要是应对得好呢?”
“更糟。”燕亦翎轻啧一声,“冯其时的兴趣会越发浓烈,孜孜不倦地找更多的事。”
“这还是人吗?禽兽啊。”燕破天震惊。
“谁知道呢。总而言之,李执对这个禽兽了解颇深,他便故意滞留云澜城中,就是为了给冯其时滋事的机会。”
“冯其时果然不负所望,轻易跟妖族勾结起来,允许妖族在云澜城随意行事。”
“等等,奸商又怎么知道冯其时会去勾结妖族?”燕破天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