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逐出师门?”
贾全道骨肉深处一阵剧痛,过了很久才艰难地说:“还废了我的丹心。”
没了丹心,他再辨不清药性火候,拿捏不住分寸,炼出的丹药也只能是废品。
“难怪你炼出的丹药是这样的。”
贾全道浑身脱力,一句话都不想再说,可偏生这魔修来了兴致,还喋喋不休地问着。
“你是医修出身,还会炼丹,下毒也不知高明些,竟教人逮住把柄。”
贾全道苦笑。
旁人都骂他无情无义,但魔修不愧是魔修,关注的竟是他的手法。
“这人如今应有元婴修为?”李执又问。
“元婴后期,离巅峰近在咫尺。”
“知道得这般清楚?想来平日里也没少关注。”
贾全道没有否认。
李执话锋突然一转:“过些日子,兴许我会碰到他。”
贾全道瞳孔一紧。
“若是遇上了,你觉得我该如何?”
·
“城主。”下属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城里最近有些风声。”
“嗯?”
冯其时正在俯身画画,对下属的话并不在意。
下属硬着头皮说:“不少人在传城主无故谋害各派修士……”
冯其时不以为意地笑笑:“肯定是李执干的好事。”
“要清理吗?”
“无妨,随它罢。”
说完,下属却没识趣退出,还杵在原地,挺着一脸的踌躇。
“还有事?”
“城主,又过了一个甲子,内镜要开始选拔了。”
“然后呢?”
“李执好像也在其中。”
冯其时终于抬起头来,诧异道:“他结丹才几日,去选拔不是送死么,内镜选人何时变得如此草率。”
“那边是这么说的,也不知是谁看上了他。”
冯其时放下笔思忖片刻:“有点意思。”
下属低眉顺眼,不敢置评。
“我从内镜出来多久了?”冯其时问。
“百来年。”
“这么久了。”冯其时目光落在下属身上,“你想回去看看么?”
“听城主安排。”
“那便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