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脏脏的,不过她不会说话,唤她也没个反应,我娘说她是白眼狼,不准我们跟她玩。”
“那她究竟是鬼还是狼?”李执故意逗小童。
小童果然愣住,拿不准说辞。
李执笑笑:“那她在哪?”
“方才还在这里,转眼就没了影子,许是进后院了。”
后院?
李执环视一圈,隐蔽处果然有个小门,看着像是通往后院的。
门上布有禁制,不准外人进入。
看了片刻,小门突然拉开一道缝隙,里面有人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一眼,正好撞上李执的视线,对方又猛地将门合了起来,动作还有些慌乱。
“那人是谁?”
小童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拿不出个准话,只能说:“我们也不清楚,师父不准我们去后院。”
“你们没偷偷去看看?”李执坏心眼地挑拨,“说不定掌门将好吃的宝贝都藏在里面呢。”
小童们却是极为安分,齐刷刷摇头:“师父知道要生气的。”
“这么乖?”
“师父管我们吃喝,还给我们本事,听话是应该的。”
这些小童稚嫩,说话倒是有分寸。
李执不由得反省,难道普天之下只有他是个逆徒?
青冥山上也有几处禁地,李执才不管这些,想进就进,进去还要翻箱倒柜,看看究竟藏了什么秘辛。
有次他还将谭平章年少时写的酸诗找了出来,气得老头几年没同他说话。
李执:“……”
这样看来,收他为徒确实是件挺闹心的事。
难怪谭平章对他如此看不顺眼。
李执正想起身,一个小童突然脸色一白,“哇”的一声将糖尽数吐了出来。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纷纷笑了起来:“谁让你塞那么多,活该!”
呕吐的小童一脸心疼,恨不得捡起来再吃,还好李执眼疾手快拦了一下。
“我再给你就是。”李执随手将剩下的糖给了出去,“不过这次可得慢些吃,再吐出来就真没有……”
李执一顿。
地上的呕秽没有酸臭的汁水,糖还是入口时的模样,分毫未变,哪里有从口腹里过了一道的样子。
“李道友——”
郎啸从屋里钻出,面带微笑,殷切道:“外面炎热,还是进来坐罢。”
李执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好啊。”
·
进了屋子,喻焚却不在里面。
郎啸指了指大开的后窗道:“方才喻道友说了二位的目的,恰好我这院中有个不愿往生的鬼祟,便让喻道友瞧瞧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