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叔莫要开我玩笑。”向云飞强颜欢笑,“此事绝无可能,我可不想去送命。”
他知道李执一肚子坏水,肯定不安好心,可还是高估了此人的下限。
元婴修士斗法,别说他能不能跟丹尊后人混入其中,就算成了,那也只能被碾压成泥的份。
李执充耳不闻:“选拔估计也不剩几日了,小友可要抓紧,到时候我们再见。”
“我不去。”向云飞坚定道。
“不去?”李执总算听了进去,惊讶道:“这样的发财机会你也不要?”
“发什么财,送死还差不多。”向云飞一脸不屑。
“你可知参加选拔的大多是元婴修士?”
“自然。”向云飞暗想,就是因为知道才不敢去。
“选拔危险重重,若是有人在其中陨落……他身上这些宝贝岂不是成了任人捡拾的无主之物?”
“旁人都忙着比试,肯定也无暇顾及,届时小友若是在场,还不是想拿多少是多少。”
“李师叔,这我也得有命拿才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友想必不会是什么胆小鼠辈,这些机缘舍你其谁。”
向云飞还想再说,李执却干脆利落地掐断了联系。
“……”向云飞独自静默许久,突然痛苦地抱住头低声嘶吼:“啊啊啊啊啊!”
李执跟他八字肯定犯冲!
他正犹豫不决,后颈却莫名一凉,仿佛被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
向云飞猛地回头,只见身后多了个面色苍白、阴气森森的男子。
此人双眼凸起,不会眨眼,眸子里也没有神采流转,仿佛死物一般。
对上向云飞的眼睛,男子凑得更近了些,粘稠的死气顺势侵袭过来,闷得人难以喘息。
“你、你叫什么来着……章、章戈?”男子肉|身僵硬,嘴唇开合都会拽着脸颊不自然地扭动。
他说话也极为费力,宛如一只粗制滥造的木偶人:“你在、在这里做什么?”
向云飞一个激灵,认出对方就是丹尊后人,如今的丹宗首席。
据说此人虽是丹尊后裔,却自幼流落在外,原本无名无姓,后来拜入宗门才由掌门赐名“周缶”。
前一刻还在说他,后一刻人就出现在自己身后,向云飞被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暗骂真是见鬼。
“没什么,稍作休息而已。”向云飞学着章戈的样子说话。
“哦。”周缶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向云飞,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炼药,缺材料。”
向云飞扯扯嘴角,心想关我屁事,但嘴上还是竭力敷衍:“嗯嗯。”
“你,合适。”
向云飞下意识点头,点着点着回味过来,不确定地问:“你要拿我入药?”
“你很合适。”周缶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