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组内争抢,决出胜负我再说下一步是什么。”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每一组所处的地方都有结界,互不相通,你们修为到了元婴才能破开,莫要不信邪,白费无辜力气。”
李执与喻焚对视一眼。
考官说得轻描淡写,但他们瞬间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六组之中,丙等仅有三人,这三人的令牌撑死也就能凑出一个金丹。
可破开结界需要元婴修为。
换而言之,这三人根本没办法破开结界,从一开始就输了别人一截。
这倒霉的三人会是谁呢……
似乎也不难猜。
至少有两位是一目了然的。
李执和喻焚心里一沉,都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考官又道:“丙等三人均是受了惩罚之人,他们心里应该有数,旁的人大可宽心,不必在意。”
“此外,因喻焚跟李执罪孽更大些,在整个选拔过程中,各位可随时查看他们的位置。”
李执猛地抬头:“!”
如此一来,相当于其他人都在暗处,只有他们两人无所遁形。
他们本就处于劣势的丙等,结果在组内他们竟然还要再落一头。
这惩罚虽不会直接致命,可也足够令人难受。
“差不多就是如此。”考官又道:“选拔开始,接下来各位自求多福,务必早些了事,若是故意拖延,后果自负。”
考官的声音彻底消失,谷底两人隔着雾气面面相觑。
他们的位置人人皆知,这下连藏的必要都没了。
等着人家打过来就是。
“像我们这样的能人异士竟然还有一位,喻长老心里可有人选?”李执闲闲地问。
横竖躲不开,他也懒得再费心寻觅藏身之处,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
喻焚跟外人来往本就不多,这会自然毫无头绪。
“若是段厥清就好了。”李执感慨,“他受了重伤,如今可是个实打实的软柿子,不捏一把都算我吃亏。”
喻焚:“……”
“最好不要是燕亦翎,她沉得住气,不好对付。”李执细数着能想到的人,随手将自己的令牌塞给喻焚。
喻焚:“?”
“考官又没说失去令牌就得走人,”李执勾起嘴角,“我们二打一,自然不能白白浪费这个优势,你先升到筑基,免得招架不住人家的偷袭。”
“那你?”
“自然是仰仗喻长老解决旁人,护我周全。”李执挤眉弄眼,“喻长老高出一个境界,夺下令牌还不简单?”
喻焚还是迟疑。
“怎么,喻长老怕我另有算计,绕着圈谋害你?”
“当然不是。”喻焚捏紧令牌,“我明白了。”
话音方落,一股森森鬼气混在雾中飘了过来,直袭李执后心!